2014年2月26日 星期三

小小姑娘日記

2014年2月26日(三)    

今早, 5時04分, 我就紮醒了, 紮醒之後, 實在睡不過去。遙遠的他看見我在whatsapp上線, 主動跟我打招呼, 我喜歡他喜歡我, 我喜歡他證實過我曾存在過在這個世界上, 因為他天天找我, 讓我知道, 原來我是有人重視的。

我跟他說了一個道理, 如果當你持續地去見一個人, 進行一件事, 經過21天之後, 這些人和事都會被你身體所習慣, 然後形成你身體內的一條新神經組織。數數手指, 他進入我的世界裡已經接近21天了, 我告訴他, 如果這個時候, 他想忘記我, 離開我, 我去忘記痛苦同樣需要21天的時間。

與他一起之後, 我多了時間把焦點放在他身上, 少了時間去處理自己的傷春悲秋。那是一件好事還是不好的事呢, 人, 沉醉在快樂當中太久, 忘記了快樂不是必然, 就算擁有了他, 我都時刻警惕我自己, 快樂不是必然的。

昨日, 跟他談完天之後, 我方發現, 他比我想像中更要能幹, 如果我不去追問, 他也不會炫耀, 那我就從來不會知道他有多棒。擁有專業學科的碩士學位, 英文了得流利, 同時也有著一份成熟與穩重的男人味, 我覺得我還需要再多加努力, 才可以襯托得起他。不然, 我知道, 我今日得到他, 也會快速地失去。雖然說已明白生命無常, 但可以留住時, 為何不盡力一點去留著呢, 既然我可以努力一點去持續獲取他對我的厚愛, 我該努力發奮一點, 積極向上吧。

由於早醒, 早點回到辦公室, 也跟他談了一個小時的遠程電話。

自問很懂得男人的心思, 我知道大部份的男人都不喜歡另外一半太纏身, 我也很知情識趣。雖然他會對我說, 他的生命是屬於我的, 但我會說我的一切才是屬於他的, 我問了他一道問題, 我可以一輩子跟著你嗎, 他想也沒想, 隨隨便便就說好啊。已經夠, 真又好, 假又好,  我相信, 就足夠。

下午, 整妝待發, 準時在1時30分往旺角朗豪坊, 陪伙伴文菲簾及詹詹會合香港電視的兩位藝員同事。

一路上, 我都與遙遠的他通電, 天啊, KayKay現在的心思全都放在愛情上, 不太想理會其他公務了。跟他通電, 自不然是問他的全部事, 上回提到, 除了無聊聊天法外, 我還發明了提問法, 這是我的一種本領, 也是由小到大鍛鍊回來的溝通技巧, 我可以用一堆問題來讓我更了解對方, 也讓對方更了解他當前的情況, 因為我擅於發現細節, 在細節上提問問題。他覺得已經說完了所有故事, 擔心不再有故事提供, 絕對不會有這個情況出現, 就讓我這位語言學家繼續採礦他的故事情節吧。

談著談著, 比起原定時間早到20分鐘。文菲簾見我這麼準時, 跟我說, 準時的人一定會發達, 容易成功。沒多久, 詹詹都到達了。

由一時半打後, 談了一個多小時。香港電視的藝員同事是因為文菲簾的名氣而冒名而來的, 對方對文菲簾予以重重欣賞, 很想與他交朋結友。果然, 兩人真的臭味相投, 如果他們今日要結成情侶的話, 相信很快就會步入談婚論嫁的地步。

我在那些飯局當中, 其實沒有什麼發言權可言, 也好, 我尊重兩位伙伴, 沒有什麼好回應, 在旁吃飯就算。

只是, 聽著他們的對話, 真有趣, 就像我平時跟遙遠的他的溝通方式一樣談論著模稜兩可的事。嗯, 我跟遙遠的他的笑話秘密裡有很多暗號, 其實, 商業用語當中何嘗不是一堆吹噓的暗號, 一場子虛烏有, 虛則實之, 實則虛之的談判。

坐在旁邊, 或者是我的腦袋太富含奇思異想, 我接收到的訊息似乎是這樣:

甲說:”我們將來打算飛上月球, 現時我們有一架噴射飛機, 在不久的將來就能啟動的了。”

乙說:”我們這邊也不弱, 我們研究的火星磡探項目耗資幾億, 連巴菲特都投資了不少股在當中。”

一句到尾, 其實香港電視那邊想跟我們結婚著數網合作一千元方案的微電影計劃而已, 對方想搞喙頭, 文菲簾就替我什麼都答允, 在我的考慮, 我不會那麼輕易應允, 我未跟劇組團隊開會, 萬一團隊覺得累, 拍不了, 那今日的答允只不過是開空頭支票。

商場上, 論狡猾, 我絕不耍這套, 為自己好, 還是想繼續保持忠實誠與正直兩個重要的大原則。

一輪的碰杯, 結束了今日的商業訪談飯局。文菲簾對我說, 以後還會帶我到不同的生意飯局上。也對的, 他大概需要一個可靠, 信得過, 老實的人在身旁擋子彈。

我坐著詹詹的私家車途中, 為了避免誤會文菲簾, 於是我問他, 對於香港電視是次的訪談有何感受, 對對方有何看法, 他只是反問我為何那麼多問題的。

跟官一段時間後自然懂官姓甚名誰, 我不是不懂伙伴們的脾性, 我知道在商言商, 過份自信, 維護公司的面子, 是一種獲取資源的手法, 這原則基本上是對, 不過一定要建基在事情的可行性上。 

回到諧敬辦公室, 我立即whatsapp劇組, 幸好, 劇組人員相信我沒騙他們, 願意合作。以後, 我的定位更清晰, 我會盡力做疏導者的角色, 監製之事, 我叫劇組當中選一個來擔當, 他們都樂意不過。文迪知道我不再幹監製, 對我表示不捨得。

下午, 我的精神很神傷, 或者是我太認真處理飯局桌上每一位的對話了, 而更多的時候, 很多的資訊交流, 根本就是沒有營養的垃圾零食, 不用多加在意, 聽得太多, 會讓腦袋混亂。

想靜一靜, 而偏偏文菲簾總是把排山倒海的項目與公務要我跟進。想打開電郵, 給身在澳洲的他發一篇有質素的文字, 時間似乎變得奢侈。但此刻, 我想自私一點, 為自己的幸福謀算一下, 我想經營與他之間的愛戀, 我想先放下公司所謂的重要事情。

晚上7時, 累極而歸家去。很久沒有往書店看看有什麼新書發佈, 這夜, 我再次光臨家附近的中華書局。

然後, 極速回家去吃飯, 替女兒洗澡。

趁有些時間, 我希望可以在臨睡前聽聽他的聲音, 聽聽他今日工作上的趣聞, 聽聽他以前與所有愛人的事件。我們之間有一個協議, 會等大家兩年, 這兩年間我們各自都會把所有關係都處理得清清楚楚, 才開始見面交往, 兩年之後, 我們就可以堂堂正正地跟其他人交代, 堂堂正正地生活去。

於是, 我鬼鬼馬馬地跟他說笑般說,“精神上我們很接軌, 接接下軌, 就順便出軌。”他笑了, 我再補充多句: “你不要誤會啊, 我不是壞女孩來的, 我口說大膽, 其實不知有多膽小。”大家的實際距離那麼遙遠, 而這位極具形象的專業人士又很接受我不顧形象的輕挑口吻, 才讓我把情感變得越來越外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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