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27日(四) (待續)
下午,不想留在辦公室,一個人帶著手提電腦外出工作。昨日,小笙發燒病了,他覺得我現在的生活是五光十色,聽起來有多少感覺酸溜溜似的。其實我現在的生活跟自以前相比,兩個字形容,“忙”,“累”。
雖說是工作,但其實是完成我的文字使命,就算世界有多紛亂,我都會堅守這使命。
好不容易終於設計好那客戶的網站內容,接著就是立即設計好新客戶的求婚影片大鋼,下一步是準備跟插畫師談拍攝細節。
同時,我也介紹了一份軟件教學課程給強尼,原來強尼曾任教展翅和毅進的青少年,實在沒想到他在執導以外都會從事教育工作。
回到辦公室,我跟插畫師談談,可是他沒有把握被我一邊拍著一邊一筆過畫畫。嗯,如果他不幹的話,我就要親自操刀的了。
今天晚上,文菲簾作客,搞了一場飯局,準備替其中一位伙伴彼得慶祝生日,我也應邀出席。
當時,彼得與詹詹還在會議室與客戶開會,等候中途我翻著文菲簾振振有詞介紹我要看的《資本論》和今期的《entreprenuer》,其中講到最近的電影院行情。
8時,六男一女,一行七人,浩浩蕩蕩地往附近酒樓去。
在這堆男人當中,我盡量坐近一些心理上讓我覺得比較舒服的人,例如插畫師森美,而我發現在坐位的排陣當中,某些人也自然而然想坐近我一點。
跟著這邦男人打拼,聽著他們的飯局談天內容,我多多少少會被同化成為一個男人,這樣下去的話,我想保存女人的個性也挺難的,也許再打成一片下去的話,伙伴們當真不把我當女生看。
文菲簾喜歡排場,喜歡熱鬧,喜歡天天放煙花,而我天性比較文靜恬淡,有時不太合群,但我嘗試盡力地去融入他們,他們喜歡講性話題,喜歡互相取笑為樂,我有能力招架的話,還是會陪他們偶爾玩玩,太重口味的話題,我只好適時迴避。
今晚是彼得的生日,大家高興上來,硬要把我介紹給彼得,還問我擇偶條件。不單止,文菲簾搞出來的愛愛網,明天將要接受雜誌《一百毛》的訪問,他竟然想將我和彼得包裝成為情侶,當成人版墊上桌面。
我跟彼得一同一口就拒絕。我半帶諷刺式半認真地說:“你自己搞出來的東西,自己想辦法處理好它。我的家人看到我這些報導,一定不悅。”在我未成名之前,我會小心處理每一個訪問項目,或者他們未完全摸索到我的定位,而我卻好清楚我要做一個作家。
詹詹當眾問我: “kaykay你講,你覺得彼得如何?”
我想了想說:“專注。”
他拿此為笑點,再問下去:“你的擇偶條件是如何?”
我說:“一定要是專業人士啦,最好是會計師啊,律師啊,醫生。”
詹詹反指,專業人士?他說彼得都是軟件工程師來的。
然後,我乾脆叫大家算罷,我打算接下兩年單身。今日,伙伴又南跟我討論起女色來,我勸他認真研究一下在討論區結識真愛,不要總是看女人的外貌吧,他不相信在討論區可以發生真愛,假以時日,我就會證實給他們看。單身的這兩年,我會為了一個同樣在天邊等待著我的男人而守候愛情。
文菲簾勸不動我和彼得的幫忙,他最後採取我的提議,找到愛姬及她的老公的幫忙,她們經常性爭取見報曝光率,自不然願意出鏡。
九時四十五分,我實在沒有多少精力去應對眾人。
文菲簾跟詹詹習慣性地向伙伴擲子彈,扔乒乓球過來,今晚我來來回回擋了很多遍,間中坐在我旁的森美幫我擋了一球,我實在感激不已。
各散東西之後,我去乘小巴回家去。
約定了,給遙遠的他撥電話。
有一個人等著我,我急不及待去找他,他說聽到我的聲音就很陶醉,很舒服,我也是。他對我說,他愛聽我的故事,而我卻會不停地訪問他,十足一個記者一樣,他說用一輩子的時間去給我探索他,我想就算要透支下一輩的時間都不夠啊,只怪我們相逢恨晚,希望可以超生脫死。
陪他一邊談一邊談,已經談到我家門前,我待在走廊,繼續聊。原來我跟他都有一個特點,我們的做事思維是習慣先在腦中綵排一次,再做,做事比較周詳,這是內向者的特點。而外向的人總是先做再想,先把自己置在舞台上再想對策,他們喜歡刺激,我卻會控制刺激的限度。
沒有誰比誰的思維好的,因為各有優劣,比如說,我開始催向保守,有欠創意,而他們卻容易因事前評估不足而闖禍。
此時,男主角積克突然找我,我今晚當真很累,不想隨便被任何工作上的人找到我。他們永遠不知道我要管理幾個項目,只看到自己,於是,我想到我不應一個人負責十七個人的步伐,我要求下面選一個人去代勞,以後我只跟那一個舉足輕重的人重點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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