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姑娘日記

2014年2月25日(二)                        16C –18C        短暫陽光

今日, 很累很睏。

正午時分, 文菲簾留住我, 他想我陪他見一位想使用求婚影片製作服務的客戶, 這方案令我產生強烈的興趣, 於是我暫時把累放在一旁, 聽聽這位客戶的需求。站在文菲簾的角度, 幫不幫到客戶不是重點, 重點是能否賺到錢, 他愛錢的程度明顯比我更大, 而我, 好多時放在那件事的價值上面, 事情越棒越有意思, 我才樂意去貢獻。客戶希望我們想一個方法去感動他的未婚妻, 形式完全放手由我們去設計, 客戶不懂表達, 愛情故事也說不出幾個, 我盡量透過發問去搜索出來。沒過幾分鐘, 我腦中已有整個求婚影片的畫面, 連什麼形式我都立即勾勒到出來。

我說服客戶付一半訂金, 對方走後, 文菲簾跟我談價錢, 他想一半一半平分, 不過大部份製作都撥給我處理, 這平分顯然是不公平的, 可是, 我想到他有辦公室的營運費用壓力, 於是我提出我只要金額的6成6, 其餘都歸他, 而我完全不需要他煩任何製作上的東西, 包括任何複雜的人事關係處理。他仍需想想, 想想後本來想要4成, 我說他吃的這個金額會對不起我想找的製作團隊。

他問我自己打算袋下多少錢, 我回答, 我打算袋下幾百元, 最盡一千, 他立即回應我, 他是想我可以自己袋下更多, 而不是總是外判給出面的人去瓜分錢財。此時, 另外一位伙伴聽到我們的對話, 反問我為何對錢那麼抗拒, 他覺得我自己毛利少, 潛意識對錢有一種抗拒感, 啊, 原來我一直都誤會了他們, 我以為他們以為我貪婪, 我似乎要努力地去遏止自己母親從小到大教導我貪婪的醜惡人性。對, 我原來正在努力抹走我母親掉下來給我不好的品性。

對著文菲簾, 有時我在價錢上跟他拉据, 為的是要保著勞方, 可是他原來想我變成資方的思維。當我以為我跟他對立時, 反過來, 其實他在維護我的利益。

下午, 我外出去獨自思考, 不敢說自己是與眾不同, 但與眾不同的人一定要具備獨處思考的部份。一路上, 我再仔細打量一下客戶想要什麼, 我能在限時內完成嗎, 手頭上已經有好幾個方案, 我還想著下個月要轉營做一個生意人, 但文菲簾卻不停為我添加方案, 叫我如何步署呢。想著想著, 不知不覺睡著了, 到睡醒之時, 我再撥電跟遙遠的他聊天。

一邊聊, 一邊聊, 我已經走到公司附近一處華美的大堂, 倚望窗前的地鐵景色, 份外秀美端莊。天邊一片雲彩, 遙遠的他快要下班回家去, 我訪問他以前的事, 知道更加更加的多。

他後來問我是否說了任何關於他前妻的事, 讓我覺得不舒服, 我沒有, 我當真沒有, 但有一點, 我自己知道的, 我知道我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 跟他前妻相比, 我的確有很多她擁有的, 我現階段沒擁有的事, 比如說父蔭的資源。就算我要擁有人脈錢脈, 要建立的話也至少三五年。有人認為女人是該坐著被男人供養, 但我比較有骨氣, 不走這個定位。能屈能伸的我, 絕不出做佔男人便宜的事。

後來, 遙遠的他竟然用文字來感動我, 他說將來他在眾人面前做見證的時候, 他會說, 這是他的第二次, 這也是我的第二次, 他知道我是誰, 但就算不論我是誰, 我擁有什麼, 我沒有什麼, 他都愛, 今生他屬於我, 我屬於他。這一刻, 我實在被感動到流淚, 等了那麼多年, 我父母沒對我說, 我之前交往過的所有男孩沒跟我說, 但偏偏是這個連見都未見過我一面, 不知道見面後會否有任何不對勁的男人敢冒下這賭注, 我最欣賞能晒冷的人, 我自己也是一步一步的靠晒冷走過來的人。

我對他說: “你知嗎, 很多時我已經跟自己說, 對男人哭訴, 冇用架, 沒人愛, 預左架啦。”

在我以為此生此世不會找到一個愛我的人的時候, 偏偏他在轉角處出現了。

梁民此時對我說: “好, 冷靜啊Kaykay, 你平時不是夠強朗的嗎, 原來三兩句對話足以感動到你半生半死。好, 我知道你的弱點了。”

當然吧, 冷靜過後, 生活又回復平靜, 繼續工作。

下午四時半, 被伙伴力邀我陪他們外出往大家樂吃下午茶去, 早知不去, 吃完點的熱狗奶茶餐之後, 一直胃痛, 撐到八時回家。

回家之後, 我還有公務要立即處理。

今晚, 他發了幾張照片給我, 我也發了幾張給他, 真有趣。我們就是這樣傳情的。當然, 也會說點無聊事, 這是情趣。我喜歡他補給到我一種父親的感覺, 對著他, 我是故意耍幼稚的, 但願他不要認為我真的幼稚就好了, 實在沒有辦法, 從小到大都沒有父親的關懷, 長大後選擇伴侶, 我極度需要另一半給我盡情幼稚與任性的機會。我保證, 說話上可以幼稚, 思想上一定成熟, 動靜上可以如小孩, 思維上一定如大人。

整頓一下自己, 準備明天動身去見香港電視的職員談微電影合作方案, 一想到此, 就興奮莫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