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我單人匹馬, 約了某某領事館的館長梁先生在灣仔pacific coffee見面, 主要聽聽對方講關於投資移民的事。其實, 未入這家公司之前, 我都不知道跟梁先生見面有什麼用, 台灣人衛斯理一直叫我跟對方保持緊密聯絡, 言談之間還要我多多靠攏, 我覺得這樣有目的性去結識別人太過別有用心了, 而且是否待人真心, 難道人家感受不到嗎。
盡管如此, 我都嘗試向梁先生介紹一下我家公司是一家ifa, 隔兩條街口轉角就到, 希望這樣可以令他對我有多少的信心。不過, 梁先生為人小心謹慎, 不會輕易信任人, 就算我的樣子有多誠懇也好。他的論述也算是清楚易明, 經過一個小的解釋, 至少整個投資移民的過程我都聽得明八成。
完結後, 我循例交代一聲給台灣人知道, 最近已經沒太理會他, 有一部份原因是因為我忙, 另外一個原因是, 我不喜歡他給我太多太多的意見, 這就等如捉住我右手寫字, 初時我不懂寫字時對於他的幫忙我很是樂意, 但漸漸地, 當這個教我寫字的人不放開我的手給我自由發揮時, 我就會感到很煩擾, 內心郁悶, 而想用力狠狠地撇開那個限制住我的人, 這方面, 晉跟我的感受都很相似。
又也許, 因為我天性自由, 天生天養, 沒父母的管教, 所以我習慣了自己找生存之道。
跟晉已經越來越親密, 這種親密是思想上的親密, 我沒想到上星期四我發他一個故事以後, 他想我想到瘋狂, 我從來未試過被一個男人深愛成這個樣子, 但是遇到了, 又覺得很振奮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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