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很早起身,5時多就紮醒去。
昨晚,晉趁我洗澡時找到一個很有格調情趣的空間,那是頂甲板,
是船舶最高的一層露天甲板,位於駕駛台項部。
晉拖著我慢慢地沿著船身兩旁的欄杆走上去 ,
我們在頂甲板上面的餐桌位置坐著聊天,昨晚星光閃閃,月色清朗,
河畔兩旁的樓房燈火耀目璀璨。
在晉的身後就是圓方大廈,我指著那座住宅,對他說:“將來我們一定在那裡置業,你說好不好?”
晉和應我說:“好啊。一言為定!”

於是,今早我趁晉還在起居甲板的主人房內睡覺時,
就靜靜地拿走手提電腦,進入書房,把昨晚拍下的照片都整理儲存好,並且查找一下今日的交通。
晉醒來發現我不在他床邊,然後也偷偷地為我料理好昨日在釣艇買回來的端午節粽。
他果然是住家男人,我完全始料不及他會為我準備好早點,遞上刀叉和水,後來還主動洗碗。
我說:“這些都不該由你來做啊。。。”
晉說:“不,我說過要好好照顧你的,這些只是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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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行程挺密的,我應邀出席西方日報的記者面試,
需要換上OL上班服裝,晉說難怪我需要帶行李箱,連不關旅行事的衣服都帶備上路,
實在沒辦法,這就是城市背囊客的生活習慣,
可以隨時隨地化妝,隨時隨地更換戲服,隨時隨地在外面找位置躺下睡覺。
若不是要回老家拿履歷文件,
今日跟晉應該不會山長水遠由香港仔深灣,走到九龍,
再由九龍乘兩個小時巴士入新界大埔。
我們輾轉乘26號小巴才到達西方報業集團中心的大門前。
晉不能跟著我入內享受冷氣,我再一次對晉抱歉,
他說:“是我想來陪你,我在附近等沒關係的。”
下午三時,我準時踏進集團中心的大堂,職員叫我在等候室等一等。
應徵記者的人一個一個地入來,連我,總共有八個年輕男女。
此時,人事部的兩名年輕職員推門而入,自我介紹說:“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西方日報,
你們手上有一份試卷,作答時間為一個半小時。現在開始。”
我打開試卷題目,第一頁面先是填寫想從事哪方面的採訪報導,
我偷看前面的小女生,她在“生活潮流及娛樂”打了勾,而我,想也沒想,跑財經部的新聞。
再翻下試卷,第一道題目為不少於五百字的個人評論,
第二道題目是為一篇講述中美人權關係的南華早報新聞翻譯成中文。
這些文字性的工作,完全難不到我,我的原稿紙字跡整齊又乾淨,
相反,我看到其他應徵者不是把整份作答題目的原稿紙用修改液都塗得花斑斑,
就是在那份英文報上刪完又刪,充斥著紅紅藍藍的原子筆記號。
約五時,我就立即把試卷交到櫃檯前。
再找回晉,原來他往大埔海濱公園逛逛,天氣這麼熱,他手臂上被蚊叮了好幾下,痕痕癢癢不太好受。
黃昏六時,我提議在這區的餐廳吃完晚餐,再趕回往郵輪去。
我的黑色平底鞋也真討厭,幾乎把腳趾都夾得發腫發紫。
幸好,今早在老家拿了拖鞋,於是我失禮了,不顧儀態,上身OL服,下身拖鞋。
途人不時把目光注視在我的腳部,任由他們取笑我吧。
穿州又過省,交通的時間都佔了一天內的五個小時。
晚上十時許,我們才回到香港仔的百佳,買明天早上要吃的早點。
拿著鐵纜,我們走到急凍食物存放間提取腸粉,燒賣,牛肉丸,
我問晉:“在澳洲都食這些的嗎?”
晉總喜歡摸著我的頭髮說:“在澳洲很少急凍食物的選擇,而且我平時都不吃早點的。”
我回應:“那你為了我,為了自己的健康,以後都吃早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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