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31日 星期六

命中注定要結緣?這是命,也是運。

20140531(六)

其實,晉除了送了一盒朱古力給我之外,他還買了一條心型吊嘴給我,
但是,前日我除下時不小心弄斷了吊鍊的接合位,
我擔心晉會問我為什麼不戴著它,而以為我不喜歡,
但後來,我坦白對他說出情況,他沒有生氣,還安慰我那店主都有吩咐要小心配戴口。

昨晚回到家已經很晚,我們擁著睡覺,已經是凌晨二時五十五分。

於是,今早我們睡到中午十二時才起身。

我刻意對晉撒嬌:“你可否幫我到牙仔記大排檔買兩盒外賣呢?我想吃漁香茄子飯。嘻。”

晉二話不說就答應。

回來之後,他告訴我剛才牙仔記的老闆娘請他免費吃了一碗綠豆沙,怎麼可能?
但他似乎不是說謊,也許他很受女性歡迎,一回流香港就受很多女同事圍繞著追棒。

今日的行程,我本來打算往迪士尼樂園,但再仔細審視天氣這個環境因素,
這麼炎熱的氣溫,還是不太適合,晉比較沒所謂,記得以前冗瑜是一定不會陪我。

做對了決定,我才帶晉出發!

北上神州,往深圳東門去。

其實,由大圍出發,乘東鐵往羅胡過關,是十分方便,我只不過是沿著最近的步行徑規劃旅程。

列車一直走一直走,星期六的下午四時,羅胡關境的人龍也打了好幾個蛇圈,
我們耐性地等著。

過關以後,即時對兌了些人民幣,晉把兩張五百港元現鈔遞到找換店職員面前,
我截住他,拿走其中一張五百港元。

投放2個2元乘坐地鐵往老街站下車。

到達老街之後,我把晉帶到這裡的小食店,買了一杯揭腳的珍珠奶茶。

輾轉到達另外一個食店林立的商圈,聞到臭豆腐,晉的味蕾神經交感就興奮起來。
我陪他吃了一口,實在辣得很,然後,也坐下叫了碗碗仔翅。

他陪我逛我想逛的時裝店,以前,晉都不會參與女伴間的購物活動,
但,我了解到男人寧願悶在外面的原因,無非一個悶字,
於是,我牽著他的手,走到裙店,就叫他給我意見;走到眼鏡店,就拿一副小雲鏡放在他的鼻樑前,
然後拍照,打卡,記錄屬於我們之間的回憶。
當走到男裝店,我就不停拿起衣服拼到他高挑的身軀上。
有幾對又便宜,手工又精美的男裝鞋,我實在很想再買下送給晉,但晉說:“今次乘飛機沒帶大行李袋,下次預備多點空間再來買。”

逛著逛著,有點累,我想找間足浴店按壓雙腿,順便讓晉也試試這些很不錯的服務。

但,足浴店就找不到,反而在大街上,有名修甲的宣傳員派傳單過來而吸引我的眼球,
我跟晉表示,想去玩玩修甲。

於是,一跟就跟了那名修甲的店務員帶著我和晉兩人由一個商場橫渡到另外一個商場。

為我提供修甲服務的是一名二十七歲由四川來深圳打工的大男孩。

我不禁想到,人的命途發展真的很受環境與教育影響。
我輕聲向晉提出了一個很值得思考的問題:“如果你在這裡做修甲的,你敢不敢往澳洲闖闖?”

其實,我真的很愛沉醉在哲學的迷思裡,
留連哲學版的討論區,並因此認識了晉,一切都好像有軌跡般早有安排。

突然一個叫羅姐的算命婆婆走過來向我招手,
她口中念念有詞說:“姑娘,我看面相跟手相都很準,曾幫很多對情侶批過命,你要不要算一下運程?”

猶豫了半響,晉又似乎意向不大,於是我說:“啊,不用了。”

但人就是有一顆好奇的心,特別是我這些熱愛知識的人,更加想了解一番。

離開了修甲店,甚至步出商場,我突然改變主意,拉著晉一把,回頭找回羅姐。

羅姐帶我們上去商場二樓,在一個人不多的位置坐著。

晉貼在我的左邊,我夾在中間,手掌就被右邊的羅姐拿捏著。

她說我的相是旺夫益子相,可是不要太早婚,二十四歲以前的婚姻都走得不順,
我讓她知道我跟前夫的生肖,她一聽,就很針對性表示:“你怎麼跟這種生肖的人結婚,委屈你一生啊姑娘,若果他很遷就你就好,不然你遷就他的話會過得很辛苦。”

而晉的面相也是善良的相,眼睛帶點桃花,不過人很老實,咀巴不油腔滑調,
工作跟感情都是很專一的人。

我問羅姐我跟晉在一起會過得好嗎,她算了算,說:“姑娘,你是女兒身,男兒心,你只要不先欺負他,他都不會欺負你,你們會有點鬥嘴,不過就生肖整體來說都是絕配。”

問到前途,晉回流到香港的運程又如何,羅姐說:“你在澳洲的發展不及你在香港的好,在澳洲不算差,也沒有大突破。”

臨走前,羅姐對我最後的忠告是,先求學業,二求愛情,三求事業,四求財運。

於是,今晚,我選了間咖啡西餐廳,在裡面晉遞了一張白紙給我寫下願望,然後釘在願望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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