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1日 星期日

一堆人生的選擇

20140601(日)

晉未來香港之前,我都已經打算看<香港仔>,
談起看電影,以前冗瑜是很抗拒看任何港產的電影,總認為是爛。
但我卻很支持本土電影,特別是彭浩翔的電影,
幾乎套套都購票入場看,每次我都只是單人匹馬,咬著爆谷去看。

上午十一時,我就帶晉離開大圍村屋,
趕往九龍灣mega box買兩張一時入場的<香港仔>。

我擔心買不切戲票,走路步伐比較急,
趕到UA戲院時,尚有半個小時,
於是就在宜傢傢俬選一些快餐意粉作為午膳,匆匆忙忙吃完就入場。

兩個小時的<香港仔>,探討了不少關係面,
其中最深刻的是關於曾志偉與小護士之間的婚外情,
和梁詠琪為了前途應否與上司有肉體關係的選擇。

離開mega box,排隊乘穿梳巴士時,我問晉一道問題:
“如果你有一段婚外情,你會幾時斬攬?
又或者這樣問,如果你是古天樂,
你知道你老婆需要靠出賣身體才可以得到美好的仕途,你還會跟梁詠琪在一起嗎?”

其實,這些問題都是一堆人生的選擇,
人生無非就是由每日的選擇所諳寫出來,
我要跟一個人多久多長,我要發展什麼程度的事業與愛情,
通通都會與人互動,一與人互動,就自然產生很多互動需要思考的牌局。

有選擇,就意味著出路。

“下一站是杏花邨,next station is Hang Fa Chuen。”港鐵站的廣播器廣播著。

我來到陪著晉成長的杏花新城,這裡有他小時候與妹妹玩過的公園,
與家父釣魚的海塘。

我們經過海塘邊,看見幾隻水母一收一放地漂流著,
晉說:“水母比起以前多了很多很多。”
我說:“看見水母是吉祥物,要不然海洋公園也不會用它作為招牌水族館啊。”

經過公園,風很大,幾乎快要吹起我的紅色短裙子,
晉竟然跟風,吹起我的裙邊。

經過他的家樓下,他不想碰到熟人,嚷著要盡快離開,
我趕著在他臨離開前拍下數張連橫的合照,留為紀念。

此時,收到以前的朋友毛阿嬌的電話,她約我出來吃晚飯。

既然我都跟晉確認了男女朋友關係,那就不諱言不忌嫌,半公開地帶給比較可信的熟朋友認識一番。

當然,另外一個想給阿嬌知道的原因是,
想鼓勵她在情路上振作,既然我經歷到由曾經謝絕愛情到重新相信愛情的轉變,我行,她都行。

活在大城市裡,十對男女的故事,七至八對總有雷同,這實屬巧合。

晚上六時,在觀塘漢和韓式燒烤店裡,我們有一個半小時的任食時間,
邊吃邊聊天。

阿嬌吃得很少,我想她可以多吃一點,
盡量做一個交心並且聆聽能力超強的心理輔導專家,
也是作家的本領,假若我改行做社工,應該也很受歡迎。

阿嬌眼帶點淚光說:“星期四那天還能找上他,到今天已經找不到他了,看他的whatsapp離線訊息又隱藏了,後來我致電給他,他終於聽,我聽到他返了大陸。”

阿嬌是我認識了四年的朋友,她現在的男友是她第一個拍拖的對象,拍拖接近兩年,
對這段感情份外緊張,也是很正常,我也很理解。

我把同一番說話再說多一篇:“阿嬌,有一些話我真的不想瞞你,你男朋友的情況,說實在,他不想給你找到,既然如此,你不要再把重心放在他那邊太多了,你也有你的生活,你也有你的事要幹,你何必要浪費太多青春在同一個身上。”

阿嬌其實是明知故犯,被我說中了,心裡卻不肯接受現實,她說:“前陣子我說我想一個人去台灣,他不讓我去,說很危險,我知道他是緊張我的。”

我對她再苦口婆心表示:“你想去旅行就去吧,去台灣是十分安全,事實上世界遠比你想像中安全,我不想幾年之後,你才發現當初為什麼你為了一個人放棄那麼多大好前途。”

此時,晉剛剛把食物拿取過來,他在旁邊燒著三文魚,牛肉,在熱騰騰的爐俱上翻著。

後來,我離開座位,去拿一大堆三文魚骨回來。

回來之後,阿嬌問晉:“以你男性的角度,你覺得他對我如何呢?”

晉很認真地回答,而阿嬌亦很認真地聽。

阿嬌又說:“其實我想去working holiday。不過現在在香港又讀回書,有很多功課不懂。”

我一聽到那裡有需求,就立即放大瞳孔,晉完全意識到我的動機,掩著嘴笑:“你有功課不懂不緊要,我們文字創作工廠可以幫到你,我們逐隻字計算,二人同行,一人免費。”

七時半,職員走來催著要我們付款:“不好意思,夠鐘了三位,盛惠六百元。”

晉搶著要付款,我好自然拿出信用卡,叫晉把現金收好,
弄到他在阿嬌面前不好意思,又或者在阿嬌眼中看來,我們的感情是如假包換,千真萬確的相親相愛。

阿嬌想我繼續陪她到處走走,散散心。

大約八時半,我想不能再陪阿嬌走下去,她要歸家,
我也要早點與晉趕著乘大圍的小巴回住處去。

今晚<女人俱樂部>大結局,回到住處我立即打開電視看,
晉坐在我旁邊,一起討論著劇情,我想我從未有過一種親人的感覺,
都在他身上體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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