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603(二)
昨晚晉乘了九個小時的長途機,回到澳洲。
他下機的時間是澳洲時間早上六時,即是香港的凌晨四時。
我整晚都睡不好,嚴格來說應該是睡不過去,
特別是當晉上機以後,我就更加胡思亂想。
難道今次我又賭輸了?
直到收到晉下機的電話以後,我才鬆了一口氣。
他平安下機就好,其他的事我都先擱著不說。
我知道他現在最需要的是好好回家睡一覺,
我的情緒,我應該好好地為我自己負責。
晉問我是否仍在介懷昨晚他在吉隆坡中轉機那句話,
我在whatsapp回應他:“其實,我過後想想,我看重的是那段關係,而不是一兩句無心之失。”
況且,算命的羅姐早說了晉為人老實,不會轉彎抹角,
所以,我拿他的話來氣自己,就更加傻。
開心的假期過後,我還有些手尾要處理。
就是劇組人員遲遲交不出來的影片。
文迪不見蹤影,我私下向橫線那邊了解一下,
他告訴我,他都不太清楚文迪的意思。
但此刻,我感覺橫線對我很真心,
他安慰我假如覺得文迪不夠可靠,將來也就別找她,
橫線也成熟了不少,懂得處理更多的問題,
至少他已經在外面找到其他可以談談的電影團隊合作。
老實說,這件事上的管理手腕,讓我重新審視更加多,
為了文迪,而跟小笙鬧翻,如今文迪說話不算數,
讓我更無奈。
所以,我學會一個道理,在商言商,就不言交情,
交情再好,也要談好價錢,價錢就是減少傷心的資本。
想起今日是冗瑜的生日,我主動whatsapp他,跟他說生日快樂,他竟然不理睬我。
晚上,我嘗試找找小笙,看看他肯不肯幫忙,
我其實預算小笙態度囂張,要我看他的臉色,給我受氣。
所以我只不過是詢問他一句,幫還是不幫,
他跟我說一堆廢話,要拿回強尼當日另外一些鏡頭才肯剪片,
可是強尼的電話,我也撥不通,
小笙於是再說:“那你可以叫人在他樓下捕他,捕到他出來為止。”
我完全覺得小笙在耍我,第一次很惡地拿著手提電話在地鐵罵他:“你別說這些廢話啦,對件事是完全零幫助!”
我很大聲地唬他:“一句到尾,你即是幫,還是不幫?”
小笙沒有正面回覆,我索性掛線去,別浪費時間。
過沒多久,小笙再whatsapp我,又表示肯剪,但是按心情來剪,不受時間所限,交到就交。
天啊,kaykay快要被這群小孩子玩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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