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5日 星期四

長路漫漫是如何走過 離時代遠遠沒人間煙火

20140605(四)

上午,冗瑜突然在臉書的私人訊息問我:“最近你過得愉快嗎?”
我說:“你不是不理睬我的嗎?”
他說:“我還是生你的氣。”
我看到這一句,怔了一怔,然後打了幾句:“那你還是不要原諒我吧,繼續生我的氣吧。算命說我們是水火不容,走在一起早晚都要分開。”
然後,冗瑜無端端挑起以前的架來吵,吵著吵著,我數度落淚。
最後,我表示:“不如我們還是永不要再聯絡好嗎?”

在洗手間拭乾眼淚之後,我收到西方日報的來電,對方是一把很溫柔的男聲:
“你好,請問是不是kaykay小姐呢?我們是西方日報的人事部,
想邀請你明天早上十一時到我們的集團中心進行第二次面試。
你明天早上十一時有空嗎?”

我很淡樸自地回應:“好啊,有空有空。”

電話中的職員十分友善,而且有禮貌,令我覺得這家報館的人很有素質。

掛線之後,我的心情才稍為改善了。
而且,自從晉離開香港,回到澳洲的這四天,我對他的愛持續地升溫。
彷如中了情毒一樣,好容易就會掛念起他,晉取笑我都有今日了。

下午,我約了妹妹上商戶那邊談合作的事情。

然後,立即趕到眼鏡直銷中心修理一下眼鏡。

臨往觀塘七月天餐廳找月月老闆娘時,我帶妹妹到餐廳附近的小食店吃燒賣,腸粉和豆花。
小食店座落在比較市井的平民區,來光顧的食客都是些大情大性的司機,小混混和純情學生妹。
我發現其實我在這個社會生活得太久,多久也滲染了些市井味。
於是,後來我問晉:“到底如何可以像你那樣欺文?”
晉說:“欺文這些是先天的啊。”
我再問:“那後天靠如何培養呢?”

我想我是時候要再整頓一下自己的社會形象。

今晚七月天餐廳比上前我來時食客多了,而月月老闆娘也忙得不可開交。
當她終於可以靜下來跟我談幾句時,我感覺她有點倦態。
她弄錯我們見面的時間,以為我是昨晚找她,而其實看回我們的微信紀錄,我的確約她今晚見面。
談了二十分鐘,大家的速度都很爽快,要抽佣多少成,事前談好,
陪過曲博士找余興云道長談合作,我知道什麼叫做有誠意合作,什麼不是,
跟一些好像月月老闆娘那樣直接,那樣坦誠的人談合作,事情才辦得順暢。

晚上,曲博士問我最近如何,我直言明天要去報館面試,
他說:“細路女,你看上去也像個記者呢!”
至於他,當真有去拜會余興云道長,還參加了一場粵曲耆英班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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