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9日(五)
今早, 雨勢開始減弱。
我在家母家逗留了一晚, 揉揉雙眼, 史提芬曲在whatsapp找我, 我看看他搞什麼鬼, 我沒看錯, 他竟然彈一句, “做我女朋友啦。”
我慢慢地回應, “我何德何能啊?”
他說:“根據多年的分析, 我跟你是最絕配的。”
我傻眼, 怎麼我這段期間那麼惹桃花的, 完全不能接受, 身心俱疲。於是, 我對他說, 我早已有追求的對象, 他於是不停地追問我, 對方是誰, 及不及他聰明, 我根本無意解釋太多, 說是一個一定比他溫柔的男人就夠。史提芬曲竟然罵我白痴, 沒腦袋, 我知道他慾求不滿, 於是又介紹我的一位很好的女性朋友花嬅給他,來填平他的怒火。他很無奈, 但經我的介紹之下, 雙方在不久的星期後就約見出來, 他還是強調他的大道理, 把他硬推給別人, 我將會損失很多很多。
史提芬曲博士最後那句是:“換轉用經濟學教你同你講,你所思維的必須不可遠離rule of demand and supply, 你現在年輕時所做的必須要有in substantial quantified returns, ok?”
我看完淡然笑了一下。
下午, 我立即趕去九龍社區中心找職員拿平板電腦, 準備下星期教老人家的事。
接著, 我再往這區的另一邊安老院政府大樓走走逛逛看, 一個人闖入一個自己未經開發的地方, 挺有意思的, 重點是, 我似特務一樣, 在一樓二樓走上走下, 又問裡面的職員那裡的wifi密碼。上到二樓, 很不小心碰上以前的熟人, 對方是名社工, 我立即裝看不見, 急急腳乘升降機離開大廈。
離開以後, 我又回到家附近的咖啡廳坐著。今日是下雨天, 咖啡廳很吵, 來多了很多嬉戲的小學生, 又開大了抽濕機, 這樣吵的環境, 我都能夠打上一篇日記, 看幾份<<創業邦>>的資訊, 再與幾個生意朋友網聊, 交換行情資訊, 都實在難得。
旁人不時對我投以詫異的目光, 因為我的穿著走英倫與韓國風格, 算是比較時尚, 再加上找我的朋友都是一些說普通話的人, 我在空氣中的溝通自然都是用普通話交談。
衛斯理致電找我, 告訴我他的那位美國洛杉磯阿姨的兒子開連鎖餐廳, 我英文了得, 將來成事以後就空降一個管理層職位給我。我雖然興奮, 不過也會調整生意人所說的話, 當是多一條出路。另外, 衛斯理在那位阿姨面前為我的寫作與資訊科技生意美言過幾句, 所以說, 今時今日的香港大學畢業生, 不應再展望純粹跳進大公司等社會階級的上爬, 而是把自己貢獻出去, 幫自己接生意, 自己做自己的宣傳代言人, 分分數意外得到一個如坐火箭般快到令人難以置信的機會。
香港人經常埋怨政府工作薪酬低, 上車難, 其實世界已經改變了, 知識份子的未來, 應該是學多一點點自由工作者的模式, 那天我在香港會展中看見不少年紀輕輕又不甘成為打工奴隸的設計師都在會展印幾廿疊卡片派街坊, 說明了每個人都應該掌握多一點點市場營銷的手法, 才是王道。
橫紙哥又找我, 我又心軟理睬一下他, 看看他找我所謂何事, 又是拉我去陪他一起見客, 我很直接對他說, 我們講求效率, 見客的事, 得就一句, 不得就兩句, 不用下下約見食飯那麼勞師動眾。於是, 他終於攤開底牌, 想約我食飯, 我不會再中計, 反問他一句是否想請吃飯, 預了他這類扣的人立即打退堂鼓, 誰知他竟說好, 原因是因為想見我, 我不理他, 連回覆也省掉。
咖啡廳來了兩個可愛的女小學生, 他們正想搬走我旁邊的沙發, 想問又不好意思的表情十分可愛, 我對他們微笑示意隨便擺, 沙發很重, 後來我還幫他們搬, 之後我再靜靜地觀察一下他們, 他們又回頭望望我偷笑, 表現出一種小學生遇見夢中情人的少女情懷。晚上八時半, 他們把沙發搬回過來, 主動跟我說再見。
回到几瑜的家看見女兒, 女兒一天一天地長大, 而我卻在外面打拼著, 做大事的人當真要不拘小節, 有些家庭生活注定是要有所犧牲。
今晚, 晉終於肯第一次與我用英文交流, 我很陶醉他英文的多才多藝, 而且他的聲線實在太溫柔, 不是一般的臭男人, 好像搖籃曲一樣, 所以我聽著聽著, 就不知不覺想睡覺去。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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