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503(六)
是日金句:
有些人,只能是當最佳損友,卻不能當真正的伙伴。
今日是昨日的延續。
文菲簾叫我們今早九時四十五分到達灣仔會展會場,但最早到達的是我。
其他人分別在一兩個小時之後才陸陸續續到來。
此時,文菲簾突然跟我說,昨日在會員穎詩賺回來的生意額,回到公司再計。
早上我有點睏,但我總算沒聽錯,對,他是要跟我算帳。
我可謂無奈,他之前才在大家面前說:“有錢齊齊搵,伙伴之間計與不計算真的沒所謂。”
我本來還信以為真,但事實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寧願他剛開始就跟我說所有我談回來的生意額是如何計算,
不要哄我,哄完我之後,才來找我清算每一筆。
我心裡不明不白,但我沒衝口而出那份不爽的感受。
我借故開口摸他的底線,到底他想如何分,分我多少,他說不多,六四,我六他四,
我反應很好,頭腦也靈活過來,道一句:“這樣我會很沒動力幹的啊。”
他再裝大方說叫我開分帳比例,我說我開的話我想全袋,他說不行。
嚴格來說,那是屬於我談回來的生意,而且我沒依賴過文菲簾的平台與資源,
如果當真要計的話,他是靠著我的採訪能力,我談生意的本事和我的寫作能力,
在他的平台上為他提升搜尋引掣排名,我都沒向他算,他竟然向我算。
當然在他面前我把所有埋怨都埋藏心裡面,我只是看清眼前人只適合做最佳損友,但絕對不是最佳生意拍檔。
此時,有會展職員叫我們拿走一些招牌橫額,我一邊幫忙,心裡已經想著下一步的應對。
我必須要在今日找到下一宗生意額回來之前,盡快與文菲簾談好分帳的事,他在我心目中的信用值已經不斷下跌,
我感覺自己被騙了,當初我是透過他的所謂伙伴計劃進來,
但半年後的今日,我自覺我不是參加什麼伙伴計劃,我是參加了一個招募傻仔計劃,
原來我一直被當成是傻仔舞弄了一段時間。
好,於是我又拉著文菲簾的手臂,苦口婆心跟他說:
“我想如果你想分我四成佣金的話,我今日談所有生意的時候會設一個底價給自己,然後再計回四成佣給你。”
文菲簾又跟我說廢話,說:“這些回公司再計吧。”
我再站在他那邊去發言:“最多我把總生意額分一個比例給你。”
文菲簾沒有理會我,他可能還當我是他的一個員工。
而事實上,我沒有理解錯,今早我問過他是否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叻,
他不單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叻,他甚至覺得很多人都是平庸,
他很看得起自己,卻看不起很多人的價值,因為,他從來沒有嘗試去溝通身邊人的想法。
我真的不想生他的氣,我生氣,是很矛盾的感覺,
我認識他所搞的組織,很多商業知識都是從這裡來,
我為他白幹,是我的個人選擇,我最多只能怪自己,
我知道他讓我吃虧第一次是智慧,但當一而再,再而三吃虧下去,這是我笨,沒腦啊。
文菲簾讚我棒,我知道他喜歡別人奉承他,所以我才奉承他。
他還好意思驕傲地叫我要培養多點批判性思考,我有,只欠未跟他說:“我把所有的批判性思考都用在你一個人的身上。”
開始產生很多不信任的想法,於是我已經沒動力再推銷他的生意。
上午,妹妹來到後,我循例向客人推銷一下,文菲簾讓我認識很多人,
有些他所介紹的人知道我是作家,想跟我合作寫公司宣傳稿。
文菲簾聽狀後想從我身上賺回介紹人費用。
沒多久,文菲簾帶了一位美少女來,我趁他們談得開心時,我與妹離開。
我跟妹妹在場館外坐下商討今日該做什麼,其實是時候要自己拿回決定權,
是時候要有自己的核心業務,是時候要有自己的公司了,
註冊一間公司不是難事,只不過是4000元的事,
再者,由製作,到跑業務,到培訓員工,再到整條業務生產線的本事,我也掌握了,
我只欠認識不到投資者的網絡,但這東西一定在我開了公司以後漸漸獲得來,
為什麼我還要給人感覺我是寄居在諧敬辦公室,而不獨立出來,只有走獨立的路,
我才可以談更大的生意額回來,
將來我才可以與文菲簾真真正正地平起平坐。
於是,我與妹再度回到會展現場,逐間逐間商戶去招寫稿件的生意,
沒有宣傳廣告單張不緊要,我們需要的是跟商戶打交道,留聯絡辦法,
最重要是妹有一部可以連上網的ipad,那就好得多了。
一個小時之後,我們用參展商的身份交流了很多對話,辦了很多事,認識了很多生意人,
縱使有些是客客套套,但亦有一些當真是尋求誠意合作。
然後回到文菲簾的檔攤當中,看看一整個上午,吳湯姆與彼得跑了多少宗生意回來。
聽他們說,銷量普普通通。
有份搞五十蚊工作平台的青諧迪軍會員來了,我跟他打招呼,才知道原來他已經沒再搞下去,而威和嘉雲就繼續作戰。
此時,橫線再次到訪,並再次拉著我問幾時約出來找“我要外賣apps”的老闆談合作,
我不會像文那樣對他,至少我會直言我的立場,現在基本上已不管製作,
而且也勸他找辦法印宣傳單張。不合作就是不合作,指引要清楚,免得再讓對方以為還有機會而不斷浪費時間找自己。
幸好,剛巧吳湯姆叫我見見一位想宣傳天使投資平台的女孩,我才可以打發走橫線。
下午,愛姬與老公在我們於檔攤內吃飯盒時到訪,文菲簾與詹詹就是喜歡把身邊的人放上桌,當成笑料話題,
口才不好的吳湯姆成為被圍剿的對象,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向他所經營的補習社無的放夭,
那刻我有一個強烈的想法,愛姬深明文菲簾的風格,選擇助紂為弱,我卻喜歡鋤強扶弱,因為我以前也曾經是弱者。
詹詹笑指愛姬要趁早幫將來的bb找補習服務,愛姬不甘被搶白,於是指向我說我也有bb,
我無意再與愛姬對壘,更無意指向吳湯姆,而是保護自己說:“不用了,太遠,多謝晒,一南一北,一個南半球一個北半球,可以不用預我了。”
如果今日晉在,我幻想到文菲簾會不停地煩著晉,所以,在這班損友前,我不會讓他們知道我的感情事,不知道就沒有機會討論。
下午二時半,文菲簾與詹詹需要上台介紹公司業務十五分鐘,
但他們毫無準備,還厚著臉皮把球推卸給其他人,叫我或吳湯姆代為上台,
更用冤冕堂皇的口吻說是給我們一個上台表現自己的機會,
我不會理他,我巧妙說:“你是公司的靈魂人物,應該你來,我不跟你爭。”
當然,他們介紹完下台之後,有很多人對他們兩個的演說著迷,
曾經我也因為他們精彩的演說而被吸引,但今日, 我很明白什麼叫做演說家。
下午,我與妹妹已經半離開狀況,往附近的糖水店吃東西,我更即時問東主有沒有興趣合作。
回到會場後,我們繼續跟行家交流資訊,找五位聯合設計師之一的負責人招廣告服務,
找資訊科技界寫系統的同行比較價錢,
跟一些有意投放新聞稿的的士手提電話apps商戶談談,
不單止,我們還很積極找公司註冊處的職員問開公司法,找會計師樓的檔攤問繳納稅項的問題。
最後亦是全日最大得著的收獲,我們找了一間叫Legend的電影公司談了半小時,
初初見對方是一名個體戶,以為平平無奇,原來他才是電影界的老行尊,認識很多大導演,
他讓我們知道路該如何行,宣傳該如何做,而且最重要是他知道我以作家自居,可以把生意批給我們,
沒想到原來給我們生意的人,竟然就是行家。
五時半,我與妹都未及等展覽完結就離開,文菲簾要不開心,我也顧不了那麼多。
衛斯理今晚碰上中國內陸賣紫紗古董,認識了十幾年,生意額好幾個億的老朋友,
我在電話跟對方打過招呼,衛斯理打算把對方的產品批給我分銷出去。
他覺得我的及早離開會展做得對,各就各位,要不全部都是我忙,不如我當老闆就好了。
同時,我也把問題請教葉問,他教我轉化吃虧的觀念,談分帳要談得有技巧,不要讓他人反咬自己實際。
經歷了這麼的事,我更加認清誰是真正的為我好,晉就是為我好,
一個與我素未謀面,純靠網絡聯繫了三個月的人竟然這麼相信我,
還要把所有財政主動透明公開,對我有這麼大的信任度,我能往哪裡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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