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502 (五)
一大清早十時,我就到達香港灣仔會議展覽會佈置諧敬公司投得來的檔攤。
文菲簾尚未到達,於是我先往洗手間去,入來之後已經十時十五分,
只見只得文菲簾一人在會展1E禮堂面前走動著,他的動靜一向像隻猴子一樣有點跳皮,
也帶有一點點像小混混行走江湖的氣息,眼神永遠藏著幾分奸狡。
但我感到他今早心情不太爽,於是我主動問他幹嘛看上去生氣夸夸似的,
他沒作聲,後來又喃喃自語。與我同行到達諧敬公司的檔攤時,
他一手拿起一張黑色椅子,大力地扔在地上,然後發怒道:“那麼多年都是一樣!”
我挽著他的手臂說:“不要這樣,讓人看到難看啊,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文菲簾稍稍平心靜氣後,就叫我幫忙致電找吳湯姆,彼得在哪裡,我順道也致電找詹詹。
人流開始多,所有伙伴也漸漸到達。
上午,我幫忙為所有宣傳稿做釘裝工夫,再一份一份地派給現場有興趣查詢的人。
十一時半許,我妹妹也來了,剛才妹妹在電話當中思前想後,不想來,就算來也要求早走。
早上,我精神不太抖擻,但也盡量講解給有興趣了解我們公司的人知道,並留下聯絡辦法。
然後,又與妹在場內走了一圈,本打算向跟我們結婚著數團購網主題有關的商戶立即談合作。
但現場參展商看似很多,實質為數不多,而可以跟愛情主題有關的商戶就少得可憐,
當然有時新興的餐飲業,很女性化的產品商戶,都尚算可以談合作空間。
一邊走著,我發現我碰上一些之前在青諧迪軍活動上出現過的會員朋友,
亦有些生意人看見我身上的青諧迪軍服會T恤,
而主動與我打招呼,令我一時聲名大噪。
甚至走近一位賣有機產品的個體戶時,對方告訴我他認識詹詹與文菲簾,
我大為驚訝,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位個體戶是文菲簾的前伙伴。
香港一搞這些公開場合,要碰到素未謀面的臉書朋友也是平常不過的事情,
我今日終於與在科技園創業的中大畢業生鄭杉杉先生打過招呼,
我告訴他,其實之前已經跟他私下在臉書內發過私人訊息,
我也問他認不認識青諧迪軍,他說我們在臉書上大肆宣傳,很難不認識。
最後,我對他笑說,其實未加入這陣營之前,我曾打算加入他的陣營,但沒關係,今日我們還是碰頭了。
至於另一結連創業者的平台“酷觀”的員工阿穎也到來,
我未加入青諧迪軍,即兩年前,又是一早上過“酷觀”位於灣仔的商業中心了解過,亦在當時與阿穎聊過天,
我認人一向準得很,只是一面之緣我就把所有之前的記憶都重溫過來。
阿穎想跟文菲簾談合作 ,而我實話實說,真心分享,兩年前我對酷觀的感覺是,很多外國人,
阿穎坦言他們的地位其實也很想為本土創業者服務,我知道是市場策略與地點選址所造成形象的分野。
正午,文菲簾請大家吃外賣飯盒,也買了零食與水慰勞大家。
下午,很多青諧迪軍的會員紛紛到來,他們拍照的拍照,
探望文菲簾的探望文菲簾。
而我繼續幫忙做諧敬辦公室的銷售員宣傳業務。
此時,其中會員穎斯,亦即是我曾介紹她一位韓國男孩的朋友,向文菲簾問網上推廣的宣傳方案,
文菲簾不想跟對方周旋,只是馬馬虎虎去回答她,同時也把穎斯指派給我收拾殘局。
他指著結婚著數網的頂層橫額說算她1800元,我看到文菲簾的推銷手法十分像華爾街狼人的男主角一樣,
但似乎穎斯十分受落,這個時候我就領略到所謂銷售是要看人而定價錢,
而談生意,也是把自己最擅長的東西,以獨市的價值發售給消費者。
我順著勢,向穎詩推銷結婚著數網,她自稱在其他平台投放了八到九千的網絡宣傳費,
我於是趁今日會展向她促銷,但她最終並非要文菲簾所指的頂層橫額服務,而是要買我所介紹的採訪服務,
我私下替她減價兩千,也約好時間上去她的工作室做專訪,她隨即十分豪爽,先付我少量現金,再立即往銀行提款。
後來,橫線當真來會展找我,他昨日找我要拿我的卡片去宣傳,相反他要做生意卻連一張屬於自己的卡片都沒印到出來。
今早,我到處走,一早預告橫線我很忙,但他還是死心不息。
找到我之後,他要求與我合照,我就拉大隊叫大家一起與他合照。
有鑑於他真的幫我拿了一系列的商戶卡片,我於是想教他賺銷售的佣金,
誰知他竟又亂說話:“你的即是我的,我的即是我的,不用計得那麼清。”
我說不好意思,我一向跟他分得很清的。
最後,他冒犯我要看我的胸部,我回贈他一句神經病。
有其他客人找我,我就趁機打發了橫線。
臨離開會展前,文菲簾突然興奮過度,大呼小叫,又跟外國人打起交道,
然後向我介紹那外國人,我跟對方說幾句英文,介紹一下青諧迪軍是什麼來頭,
但對方介紹自己說,他喜歡愛愛,我傻眼,竟然是這樣,真的沒聽錯啊。
接著又一起拍照,他叫來會場一位美少女拍攝,後來還挑逗負責拍攝的美少女。
最後,文菲簾叫我與吳湯姆跟著他在會場到處走,到處認識其他商戶,又走到會計妹那邊亂說話,
好像收過路費的古惑仔一樣,他已經昇華到不顧任何人的任何目光了。
還不止,他想搞喙頭,宣傳青諧迪軍,在會場大叫莫欺少年窮的口號,
而奇在,我覺得挺好玩的,嘗試去附和他,陪他一起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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