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24日 星期六

我的感情重心 - 燈光也暗了 音樂低聲了 口中的棉花糖也融化了

20140524(六)

好極了, 早上花了兩個小時, 終於弄好客人下的個性化大頭T恤貨單, 賺這些錢也真的耗費精力。

此時, 四方百面找我的人絡繹不絕, 特別是台灣那邊的人, 找我談合作的多。

當交朋結友的價值變得容易時, 我有時也會像挑豆一樣把不同類型的朋友分流分類。談無謂事的朋友, 就別跟他們作太多交集, 談正常事的朋友, 就盡量貼近他們的生活多一些。

曾經有一個客人直接問我可否做我朋友, 我直接問對方有沒有做生意, 對方說沒之後, 我說一句沒要緊, 就不再連繫。那客人怪我現實, 而實情是換著給誰個忙得要命的人都會採取這樣鐵石心腸的方法, 當時人若然是自尊心脆弱, 我也沒辦法。

下午, 我一口氣看完四集的<女人俱樂部>。

飾演小吱喳的袁潔瑩在醫院病床對著眾多M Club的女性朋友說: “我做公務員這麼多年, 每天就像是人肉錄音機, 重覆一些句子, 並且不談個人的事, 這樣就可以上位快。”

曾經, 我也好奇香港的政府是如何運作, 有打算過潛入去當公務員好奇一下, 但若然以上的對白就反映政府的遊戲玩法, 我想這不太適合喜愛不受拘束, 按自己想法多於按制度行事的我。

晚上七時, 趕著應約家人的親戚飯局。

大世伯點餐飲, 順道問我喝不喝啤酒, 我婉拒說不用了。他隨即諷刺一句: “你做生意不喝酒?”回想起來, 我談那麼場生意, 真的不用喝下半杯酒, 這個談生意要喝酒的定律是由誰來定的, 這既不是入場門檻, 也不是潛規則。而真正辦事的人, 都不會花太多時間在應酬之上, 相反, 是在實際的交流之上, 只要巧用社交應用程式, 很多生意合作都是這樣談出來, 摸酒杯底這東西似乎是上世紀網絡不發達必須的社交手段。

一眾世伯總是要追問我的感情狀況, 到底跟冗瑜現在如何, 為何不叫他來, 用不用他們介入當中幫忙勸解。

對於我跟冗瑜的杯葛, 應該是沒完沒了, 每參與一次飯局, 就引起一次討論的話題。

其實, 人當真要為自己的說話負責任。

這件事上, 我沒做錯, 因為主動要分開的人, 是他, 不是我。既然分開了, 我們可以做回朋友, 但機會還是留給下一個人。

我對著窮追不捨的世伯直言:“這件事已經有了解決辦法, 大家方向不一致, 勉強沒幸福, 不如忠於自己的選擇, 各自繼續為前程而奔波。”

世伯仍有所說服說: “我知道你們一個比較進取, 一個比較穩定…但我都想你們好的。”

我打斷他的說話指: “其實, 又這樣說, 這件事, 沒有誰對誰錯, 大家有自己的堅持, 看法不一樣, 在分岔路口上發生分歧, 成年人的解決辦法就是叫停一切。”

為了避免再糾纏下去, 我想視線拋到另外一位未婚的世伯那邊, 故意說: “啊, 二世伯, 最近在生意上認識了一個很棒的女性, 你要不要交個朋友呢?”

二世伯有點抗拒說: “那豈不是相體?”

我把食指指向對方, 用力更正, 說: “小心點, 相體是要收錢的, 而我介紹朋友是不收錢的, 而且, 認識朋友的下文, 是由你們來定, 我沒有義務去促進, 相體媒人一般是有義務去辦理結婚事宜的。”

二世伯耍嘴皮說: “不用了, 都幾十歲, 大家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我煞有看法又拋一句: “要看你是找一個聊天過日子的伴侶, 還是想要結婚生小孩的女人, 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前者需要的是成熟度, 後者需要的是年輕。”

人群很簡單, 哪裡有熱鬧就湊到哪裡, 於是話題開始跳到詢問那位女性的人品及工作上。

而我, 也不浪費時間, 一邊跟晉打字, 一邊很積極地在網上推銷新代理的mywatches手錶。

酒樓環境很吵, 大家聊天需要高談闊論, 我托著腮, 把手提電話擱在酒樓飯桌上, 晉在whatsapp好奇問: “何時是你的空閒時間?”

我打文字訊息回應: “等車, 等朋友, 等你下飛機的時間。”

十時半許離開飯局, 我就與妹妹回家。

漫漫長夜, 窗外陰天了, 音樂低聲了, “我的心開始想你了”, 在澳洲的晉, 此刻一定等我等到差點睡著, 然後一個電話響, 他又醒過來。

那時, 我乘著小巴,  在話筒對晉說: “晉, 別要太掛念我, 因為這會讓你很痛苦。”晉很傻氣依然說: “我就是喜歡掛念你。”也許換著是誰, 都會熱愛他未經世事風霜污染的純樸個性。

我又說: “晉你知不知道你的個性很易被騙, 幸好我是好人, 如果我是壞女孩的話, 你一定被欺負。”

晉駁斥指: “你現在已經在欺負我,  經常性不理我…”

我索性跟他鬧下去: “是啊, 我本來就很壞啊, 例如我會逼你做一些你不願意做的事 - 說英文, 說啦!”

一輪牙力的角力, 晉始終都不肯秀他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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