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523(五)
文菲簾叫我試編一個手機應用程式, 我盡最後一口氣, 在mac book pro試試, 行就行, 不行就不行, 其實我已經轉營了, 如果是半年前, 我還能很用心地待在電腦面前一整日編程, 但現在, 感覺這些時光都不再屬於我, 靜靜地坐下來的時間也變得奢侈。
下午, 約了行蹤神秘的何叔公在一所我最熟悉的商場見面。
他在whatsapp問我緊不緊張, 我說不太, 而相反, 他似乎當真很緊張。
我在馬沙等他, 終於他出現了, 笑容十足, 不像是三十出頭的男人, 可能是在外國受教育的關係, 生活比較無憂, 感覺他像個二十出頭的年輕Y世代, 又似香港著名rapper MC Jin, 唱著"ABC係我係我"。如果跟我站在一起, 我可以飾演大姐姐, 而他可以飾演我的弟弟。為了盡快破冰, 我很自然就當起導遊的角色, 帶他四周遊覽, 由商場的三期走到四期, 再乘穿梳巴士往另外一個商場去。
何叔公坦言自己朋友只有一個, 比較單純, 容易受身邊的朋友所欺騙, 故此, 他碰見我的時候, 談話之際, 眼神有點游離, 聲音比較陰柔, 我嘗試鼓勵他盡量大聲一點講說話, 但似乎無效, 於是我索性把耳朵靠近他發聲的位置多一點。
不過談久了, 我又發現, 原來他並不是一個真的害害羞羞的小男生, 由於他有自己經營的網台, 很快他就似電台節目主持人上身那樣, 說話談笑風生, 特別當他分享到一些跟政教跟經濟會計有關的親身經驗時, 就更加形容得栩栩如生, 令人聽得津津樂道, 笑掉大牙。
其實, 何叔公分享了很多鮮為人知的內幕給我知道, 情況就像是在青諧迪軍當幹事的自己。
花了接近兩個小時去認識他, 知道他跟我一樣不喜歡官腔的表達方式, 我也直言, 我此趟見面的目的, 旨在互相了解, 一旦了解到他某些喜好可以互相配合的時候, 我就會重點挖下去, 而事實上, 大家的興趣相類近, 可以合作的空間也增大了。
到差不多三時半許, 我趕著乘地鐵往灣仔等曲博士。何叔公表示自己沒事幹, 明明不順路, 都送我往灣仔。
四時一直等, 一直等, 等了五十分鐘, 曲博士都未出現, 我惟有在地鐵的流動電腦上一下網。
何叔公whatsapp我問道下次見面的時間, 我說下星期完全沒空, 他再問我可否一個星期空出一天給他, 我索性實際地表明: “不如我們想些會賺錢的事, 現階段我基於種種理由真的極度急宮搵錢。”以為何叔公拒絕, 誰知他又一口答應。
在地鐵站的月台車廂, 等到差點睡著。
再等不到曲博士, 我就回家, 準備走之際, 他就拿著兩大袋食物出現, 並叫我幫忙拿一袋。
接下來的兩小時, 就是出席中小企聯會的會議, 地點是灣仔地道茶餐廳, 列席的人有佳佳茶餐廳的老闆, 曲博士, 及我。
其實, 曲博士是臨時拉呼, 叫我出來撐場, 充當他的助手。
真搞笑, 曲博士跟佳佳茶餐廳的老闆是經一名姓余的道長穿針引線的介紹串連起來, 他們互相都以為今日是向對方取意見, 曲博士做了一份議程出來, 讓老闆看看。
老闆拿起議程, 眼眉戚了一下, 然後, 把話題轉開, 客套地問: “兩位需要吃什麼冇?”
曲博士說: “不好意思既。”
老闆叫我們別客氣, 隨便點隨便叫, 我就隨隨便便點了魚皮餃雲吞。
老闆說: “講開又講, 啊, 余道長真是一個幾厲害的人, 早上至黃昏下班六時找他, 他仍然像一個善長人翁一樣, 為老人家義務做善事, 扶乩醫病, 一到晚上六時, 他就可以分裂成為另外一個生意人的角色, 跟你在數口上算到足。”
我心想, 此余姓的道長真的那麼老戲骨? 我也想見識一下。
曲博士回應: “對啊, 所以今次就想請余道長可以幫忙找一些善長出來為中小企出一份財力, 免得我們這班博士搞盡腦汁, 還要費盡心機找財團。最多, 佳佳老闆, 將來你的集團想搞上市, 我一定幫你辦妥!”
此時, 佳佳老闆望一望笑容燦爛的我, 他一定心想我是誰, 我於是派了青諧迪軍幹事的卡片, 並介紹自己的組織。
佳佳老闆嘗試用他的理解能力來理解我:“啊, 其實博士就想幫一班年輕人創業, 而你就負責提供人對不對?”我眼珠轉了一個圈, 點頭說: “正是啊。”而事實上, 今日我真的是搭訕過來的。
命運就是這樣吊詭, 所有環節, 所有人事, 好像一環扣一環地舖排出來, 我無端端進入青諧迪軍, 然後從其他人口中知道自己進入了一個蛇巢, 再無端端碰上曲博士, 然後真的跟了一個為民請命的知識份子。曲博士還當真安排我之後與余道長正式會談, 不知道到時又發生什麼事呢。
聽著曲博士將他的理念分享出來, 比手劃腳, 時而橫眉豎眼, 殺氣騰騰, 時而慈眉善目, 和顏悅色, 臉部的魚尾紋收窄又拉長, 我觀察到他炯炯有神的雙目, 聲如雄鐘的肺腑之言, 他就是有份塑造我的人。
晚上七時多, 老闆已經透露了不少經營餐飲業的情況, 如此大的面積單位, 若本身不認識地主, 一般人很難租得起。
曲博士今日走了三場, 我告別他之後, 就回家去, 而他, 仍有下一場。
晚上, 曲博士致電通知, 並把今日的議程發了電郵給我, 同時叫我下次見面之前寫好一份介紹書, 準備介紹自己的幹事組織。
曲博士對我說:“其實, 你也是會辦事的人, 會辦事的人跟著會辦事的人, 是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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