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13日(二)
我做生意, 被人取笑得最多就是我不懂做生意, 不懂談價錢。
台灣人曾罵到我哭, 真的哭, 不是說笑, 他是我最嚴厲的教師, 一句“全世界做生意談價錢的啦, 你不是不知道嗎, 你以為你做好人別人就會感激你, 搞不好你的伙伴在背後取笑你啊”, 已經夠當頭棒喝。
有很多做生意的潛規則, 老實說, 是在被人罵到哭之後, 被人騙了幾次之後, 被人佔便宜了幾次之後, 才摸索到出來。
今日有相熟機構找我伙伴進行演講的工作, 我知道文菲簾有兩個極端的反應, 一, 要不就叫我問對方收費, 二, 要不就求之不得, 然後上台演講胡說王道, 總之叫做知己知彼, 我幫他做了一個醜人角色, 以青諧迪軍組織的名義向機構收取演講費用。
這樣收別人演講費用, 我都是頭一次, 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但後來, 我才知道這根本沒有什麼好意思不好意思, 就算是曲博士, 他出席任何形式的經濟演講, 每次單計都會算幾千元, 這就是他之前跟我所說的市場定價研究。
把昨日某某台灣橋商會理事長的<<青年開創力>>活動發給台灣女孩蘇菲看看, 我關心起她的近況, 一個外遊女孩在香港找工作實在不容易, 令我想起當年人在美國想找工作找生意伙伴的自己, 難免需要組織的支持力量。
下午, 繼續拼命在台灣的大型外包資訊網站找寫作生意, 我有一個信念, 只要我的資訊渠道夠寬, 絕對可以建立自己一套經商理念, 做生不做熟。做熟客, 容易被人情拉扯著, 價錢自然站不夠硬, 做生客, 雖然不能確保客人的質素, 但至少不用有議價能力。
黃昏時分, 我的病才趕好, 淋巴腺才沒那麼痛, 沒想到我那個自私到不得之了的家母就立即展現人性最難看的一面出來, “你待在這裡多兩天, 還不走?”
我必需要說一句我待在她的家未足兩天, 嚴格來說是一天多十八個小時。我家母用一個最滑稽到不得了的理由跟我說: “你留在這裡, 衣服全洗掉去了, 毛巾不夠你換。”天啊, 我身邊沒一個相信這真是我的家母, 因為連我自己也難以置信, 上天竟然將我設定在如此荒誕的父母底下當中。臨走的時候, 我家母最關注我有沒有帶漏東西, 但大家不要搞錯, 她當時在看六點半新聞台, 她的考慮點是, 不要到時又回頭, 出出入入, 騷擾到她而已, 僅只於此。
我生氣地衝往附近的大型商場找吃的地方, 這個時候, 几瑜差不多下班, 他又肯出現啊, 不過情況都是差不多, 一件污兩件穢, 橫豎都是污穢, 多個人多雙筷。几瑜問我至憎的人請列舉三, 我不知道他是否讓我把他都加進入去, 但我當然不說出口啊。
然後, 我又跟他各散東西, 我自行往最熟悉的社區中心去。
這裡有很多與我年紀差不多的青年人, 個個樣子甜美帥氣, 他們把最快樂的時代花在跳舞排舞上, 我就不行了, 我把我最快樂的時代花在生存的辦法上。
生存, 是我當務之急, 為了生存, 我急得做錯一個政治不正確的商業決定。
我不應該, 我不應該在晚上八時半, 下班時分, 去致電給一個已婚有家室的生意朋友問公事。
在我毫無意識, 不經大腦時撥打出一個電話, 接聽的是一把成熟女人聲音, 而我要找的人是一名男人, 好自然地我以為自己撥打錯誤, 就掛線去。
掛線以後, 我的朋友終於撥打過來, 好, 我接聽, 對方依然是剛才那名成熟的女人, 她質問我是誰, 我直言: “你好, 我想找陳先生, 請問他在嗎?”對方問我找陳先生幹嘛, 我說是關於陳先生一位傳媒朋友最近沒回覆我的事, 想找陳先生了解一下事件發展, 其實本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但我不夠敏感女人的心思, 她不讓我掛線, 不停問我是那個傳媒朋友, 她也該認識的, 我索性問她是否陳先生的秘書, 她竟然自稱對, 我回應若果陳先生不在旁, 我改天再找他, 然後就急著掛線。
當真是小朋友不諳大世界, 我嚇得心有點激盪, 總之我從今開始暫時跟這位陳先生謝絕聯絡好了, 免得讓別人一家不安寧, 不單止, 我還要祝福陳先生一家和陸, 而我的生意事事順利, 求神拜佛, 謝主隆恩。
今早, 我還因為一件事跟晉有所衝突, 他認為我交朋結友應該公私分明, 我說交朋結友是我的一種天賦強項, 就正如我也不會去挑戰他會計數學的能力, 他都不該挑戰我。但也許, 我當真要上一課, 交朋結友固然是一種能力, 但公私分明也是需要在交朋結友的過程中需要學習的課題。
晚上, 回到家, 花華對我說曲博士不適合她, 她還以為我是次暗中收取媒人費用, 我對花華說如果我收費的話我一定按照商品說明條例說明清楚, 叫她千萬不要誤會。我也安慰曲博士不要緊, 當認識多一類女孩, 他竟又問我暫時充當著他的情人可以嗎, 我故意耍弄他說, 若果是愛情諮詢的話我收費很昂貴的, 並且要簽合約, 合約內容不包括任何與身體觸碰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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