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12日(一)
也許, 晉說得對, 真的是上天逼我放假。
當我以為我退燒了, 誰知去到下午, 我又突然沾寒沾冷, 發燒至101度, 晚上的時候, 我的兩腮竟然感到疼痛。幸好, 我還仍然可以跟人應對自如。
晉知道我生病, 在whatsapp發了三條長達三分鐘的短訊條目給我說:“我真的不知如何說你才好, 生病應該多點休息, 不要稍稍好一點就去工作嘛。”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 晉變得很關心別人, 好像是一種本能反應, 相信他之前也從未試過如此關心他的每一個伴侶, 甚至他的家人, 到底是什麼原因令他從一個一星期不多講半句話, 到現在一天之中跟我的對話已經抵上一個星期, 從從前吝嗇去關心別人的健康, 到現在特別關心我, 可能連他自己也不太懂, 很多關心, 很多愛就在不知不覺之中產生出來。
這就是我所謂的“你中有我, 我就有你”, 如果能夠做到男女之間“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基本上很多關係都可以保鮮到永永遠遠, 不改變。
上午, 詹詹問我會否回去諧敬辦公室, 我以病為由表示不會。然後隔沒多久, 文菲簾致電找我, 他也發燒去, 他說過自己精神太亢奮時容易發燒的, 他把一份禮物放在我的桌前, 叫我要好好珍惜。我說我會的了, 上星期會員漢人天天都在辦公室內, 我表示我有空會回去指導一下對方設計上的事宜。
下午, 我突然在臉書收到一個陌生人的短訊, 對方問我如何看待青年人的開創力, 我看看他是什麼來頭, 對方自稱是台灣僑商會某某理事長, 然後我再翻翻看對方的照片, 竟然有那麼多張與台灣重要政治官員的合照, 其中一張就是與馬英九的合照。我在谷歌上打他的名字, 也出奇地竟然找到他, 他出現在很多台灣有名的傳媒新聞台上。
我於是嘗試跟他溝通, 我問這臉書當真是他本人嗎, 他說了四個字, 如假包換, 他發了他的商會網址簡介, 我又問他有什麼可以幫到他, 他隨即發了一條連結給我, 原來他想向我介紹一個叫<<台灣開創力>>的計劃, 主要用作培育成年人作為成功人仕的計劃。
正所謂跟錯的人學三年, 倒不如跟對的人學三天。我不知道這件事對我以後的生意有沒有好處, 但我即管拿作去問問台灣人衛斯理和香港人曲博士。
衛斯理為人直腸直肚, 心又急又衝, 他說得根本一點都不中肯, 直言此人是藍綠陣營的人, 很有政治背景, 叫我不要亂靠攏過去, 我完全不熟台灣的政治氣候, 況且對方是什麼政治背景與我無干, 我只想知道這個計劃對我在經商上有沒有好處而已。
而曲博士雖然脾氣古怪了些, 但他算是從學者的角度分析, 畢竟他自己也在香港自組了一個經濟研究中心, 以主任自居, 他知道這些商會的成立經過, 他說這個商會跟他不同之處在於對方沒有任何學術研究成份, 而且也沒有任何著作, 他是高級些的委員, 而他底下的計劃是類似給些展翅的小朋友玩玩, 內容空泛, 作用不大, 但他背後的擔心是對方會想借一個渠道去把一些青年人洗腦, 吸納他們做刺激性的間諜工作。
關於政治洗腦工作, 晉也說過, 香港親台反共, 台灣有勢力的人找香港人也不足為奇。
微電影方案的文迪明明答允我四月中把影片剪好, 好了, 我體諒她, 讓她慢慢來,誰知待到五月中, 她竟然編一個最不可能接受的藉口給我, 將責任推給永遠不接電話的強尼身上, 說有些影片在強尼那邊, 我不會接受這種理由。一個剪接的人由收到影片那一刻就應該要知道有哪些影片在手, 哪些不在手, 而不是去到臨交的時候才告訴我手上有缺某些影片, 那即暗示一點成績都做不到出來。我生氣了, 我當真生氣, 當初是大家要追求一個電影夢, 我才幫大家, 我那麼為大家, 但大家卻給我一個陷阱, 錢又收了商戶, 我寧願文迪交出一條爛尾的影片, 總比沒有貨來得沒那麼難看。後來, 橫線致電找我, 好, 我接聽, 他幫文迪一同把責任推卸給強尼, 這是推卸責任的行為, 年青人一人做事應該一人當。
我問晉是否我的錯, 他說, 不是我的錯, 是制度的錯, 對, 這件事上, 我學會了以後一定要談價錢, 給一份錢請一個人工錢, 收獲一份產量回來。
晚上, 曲博士想知我如何使用他的傳媒人脈, 我直言未打擾他們啊, 我關心一下曲博士與我朋友交往的情況, 同時我也找找我朋友問問對曲博士的感受。我勸曲博士為人別要太麻甩, 應該演回一個世人對博士認為的謙謙君子形象, 他本來說他喜歡隨性而行, 後來想想我的說話是對的, 為日後的幸福著想, 就盡量斯文一點, 戴回在立法會演講時戴過的金絲方型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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