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27日 星期四

認清什麼叫做做生意

2014年3月27日(四)                        21°C-25C        間有陽光

上午, 我開始發著短訊, 我打算跟文菲簾講清楚以後的分帳問題, 直接在whatsapp群問他之後如果我在平台上完完全全靠自己賺到的生意額能否都自己一個瓜分, 我其實可以連問都不用問, 私底下自己把錢拿掉, 而不對他發任何通知, 問他, 只是因為我想了解他們的立場, 問他, 是因為我仍重視伙伴們的感受。文菲簾回答我不可能, 他的立場是平台是他們靠當初的努力開創出來的, 是共同的努力成果, 分帳當然要預他們一份。

好, 於是, 我又再苦惱方案, 就比如極速派對這件事上, 我不覺得雪姬, 陳湯姆與我三個人需要靠著結婚著數網什麼的資源, 其實乾脆我們三個幹的話, 那就可以把利潤平分, 但既然文菲簾要分一杯羹的話, 好於是, 我又想想他們可以幫忙的部份, 我打算讓文菲簾那邊幫忙找18個女參加者回來, 其餘18個男參加者就由我去承包, 那麼分帳的錢也該算他們一部份, 我也可減輕工作的負擔。

與文菲簾及詹詹開了個會, 他們告訴我, 不滿意極速派對這件事上是八成是製作團隊, 兩成是銷售團隊的分帳, 他們的理據是, 銷售團隊理應佔最多的比重, 至少五五分帳。我頓時吃一驚, 他們寧願拉倒與雪姬及陳湯姆的合作事宜, 也不願意少分一點。文菲簾要我看清什麼是根, 什麼是支幹, 又是根與幹的理論, 這讓我多少看到當初安祖的影子, 我是一個追求大同世界的人, 我眼中沒有什麼根幹主次高低輕重的概念, 只要人盡其才, 物盡其用, 我只曉得什麼叫天生我才必有用。  

離開辦公室以後, 我想靜一靜, 我當真需要靜一靜, 連日來我都沒機會去靜下來思考這些煩人的分帳, 思考什麼叫做做生意。向衛斯理求教, 預了給他取笑我單純, 但他竟然教我一件事情, 談不合攏的生意, 就乾脆回家休息, 或者像他那樣到咖啡廳喝喝飲料, 不要再白做而沒賺上半毫錢, 搞不好的合作令兩邊都沒意思。

下午我趕往中環一所美容院見客戶。

然後, 五時半, 我相約妹妹一起往深水埗深之都商場找一位同樣是網上認識的世外高人揭示女仕, 她的店開在龍蛇混雜的深水埗商場內, 但她人很好, 她很會幫助一些有緣人仕, 甚至她本身當地產的正職中, 也是幫助一些剛服完監刑期的人仕。 

紛紛擾擾的人事, 以及複雜的思想, 足以叫我迷失, 我需要尋找一些高人的迷律指點。易經是君子的玩意, 小人不會觸碰到, 揭示女仕完全沒有收取任何費用之餘, 還教我和妹妹自行用銅幣算出易卦, 幫自己催吉避禍, 她送我們各人三個銅幣, 回家以後拿去搖晃六次。

我坦白跟揭示女仕說: “最近我在網上遇到好幾個重要的人, 不但如此, 我身邊好像很多人想緊貼著我去發挖機會似的, 到底這是否上天的安排, 如果是上天要差遣我幹什麼, 我願意去接受這個任務。”她說, 因為我桃花旺, 聚到人緣, 藝人最需要就是人緣。

對於我的命, 揭示女仕告訴我, 上半生的路越難走, 下半生就越有智慧, 命運也會越來越好, 我的命中暫時出現了三個土, 只要我遇到第四個土, 就可以發生一些大事。那麼對於我的姻緣命, 揭示女仕看見我的感情掌紋比較多曲折, 晚運會比較好一點, 但第一段婚姻的觸礁不算是什麼大問題, 而我跟晉以後的關係就是現代人少有的相愛模範。

走了之後, 我與妹妹開始在思考為何我們每一次都是成雙成對的合作, 身邊的朋友間不會有那麼深厚的姊妹情, 而我們卻多年來都共同分擔彼此的生活, 一個麵包兩份分的日子不下百次。

晚上七時半, 我帶妹往中環出席文菲簾介紹的青年商會。文菲簾與添仕就當真靜坐一旁, 與相熟朋友交談玩玩聊天, 而我, 早知不出現好了, 衛斯理說得挺對, 真正做生意的地方不會在這些搞派對的私人酒巴發生, 這裡頂多只是聊聊天認識男女的場所, 五光十色, 男的西裝骨骨, 女的濃妝艷粉。但既然一場來到, 不做一點事又似乎對不起自己, 於是我就在破冰遊戲中, 向現場的出席者交換卡片, 不消半小時, 集郵集夠十張八張, 我就與妹退去。

同一天內出入中環兩轉, 這樣多姿多彩的生活快讓我垮倒。回家以後, 晉在電話問我, 今晚有沒有喝酒, 我當然沒有喝, 我給他發了幾張會場的照片, 坦言那不是我喜歡的地方, 我要趕回家去, 而他竟然說他喜歡, 我問他喜歡什麼, 他再說清楚一點是, 他喜歡那個不喜歡這種地方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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