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26日(三) 21°C-25C
今日早上, 我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到底以後我該跟文菲簾那邊在每單生意上拆多少的佣金, 才叫合理呢, 這五個半月的創業生涯, 當然他們都給了我一個很良好的創業學習場所, 但我總不能總是在學習的, 是否是時候開始要為自己以後賺多賺少作一個打算呢, 真的很糾結, 一來要跟都是彼此關心的伙伴們談錢談利益分帳, 真的很糾結。
創業的日子久了, 我開始了解到, 做生意的本質本來就是不管你做什麼的業務, 只要中間有利潤就做, 視乎我的議價能力, 能談上多少利潤回來。
於是, 我跟晉傾訴這個問題, 或者, 我這種喜歡交朋結友的性格, 比較難在生意桌上談判, 實在不忍心去得失朋友, 但也逼著我去玩這場賭局遊戲, 我漸漸發現我跟文菲簾都不知不覺逼著要把大家的底牌蓋著, 不讓對方知道, 而底牌下的秘密, 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去承受, 這種感覺, 實在太痛苦太痛苦。
我的御用諫臣晉對我的建議是, 小心的談, 不要衝動行事。
上午, 我收到衛斯理的電話, 他氣沖沖地告訴我前女友向他發結婚帖, 讓他眼紅生氣到不得了, 我勸他大方一點祝福別人, 他直接吼我道: “永遠不行, 就算有天你要嫁人, 我也選擇永遠跟你斷絕聯絡, 我不想天天對著一個自己心愛但不能相愛的人而心痛難過。”說完後, 衛斯理用訓導式的語氣叫我好好考慮是否要跟他在一起, 還是繼續拖拖拉拉, 作為心靈作家, 我自不然是利用自己的文采發一篇文章挽留一下他, 但結果是不太奏效。衛斯理的威脅口吻讓我想起劇組的小笙, 無論前者賺一億, 還是後者賺一千, 人性的共通點基本上都是一樣的。
下午往美容院找團購的商戶談談合作重點。美容院老闆娘對我介紹一套整合治療法, 就是一套不集中在其中一種營養, 而是方方面面都攝取的治療法。我彷彿聽出所以然, 跟交朋結友的道理也是同出一轍。
然後, 又與晉發起訊息跟通電起來, 他竟然再一次感動我問我好不開始有限度地公開我們這段關係, 我沒想到我不心急的狀態下, 竟然換來他這樣真心的為我豁出去。晉指他的姑姐為他好, 不想他離婚, 也不想他斷絕與前妻一家龐大的人際網絡, 我也勸他先別公開我們的關係, 因為我還沒有一個可以說服他跟我在一起的理由, 同時我不想他的家人誤會他在網上認識了佔他便宜的女人。但晉就是說擁有我是一種自豪, 他那一句“唔係因為你手上有咩, 而係我搵到一個令我夠膽為左佢而豁出去既人”實在令我無言感激, 我想點一曲譚詠倫的無言感激送給他。
下午, 晉兩個星期前在amazon寄給我的CD終於送到我家了, 以為已經寄失了。我往圖書館播著晉介紹的其中一曲叫<<Moon River>>給我, 聽著聽著, 讓我想起上個月月中, 當時我跟晉還未通電, 只是靠電郵聯絡, 我送給他一首自己唱的<<城裡的月光>>, 當時我們一個在香港, 一個在澳洲, 望著同一個月亮的光景。晉, 多謝妳!
大約晚上八時, 衛斯理主動敲我的手提電話, 他竟然跟我道歉今日對我發的脾氣, 他還因為亂生氣而賠錢, 他問我會否真的因為他的生氣而恨他, 啊, 我立即回應他, 開玩笑說, “堂堂一個賺一億的大老闆竟然跟我道歉。”其實我真的沒生他的氣, 我以為他要主動跟我絕交, 我就當成是順從自然界的發展, 但事實再一次證明生氣是令人痛苦的事情, 所以千萬不要輕易動怒, 大量是對自己有福的表現。明天以後, 衛斯理要正常上班, 不能再跟我聊那麼多, 我鼓勵他忙他的事, 我很明白事理啊。
收到男主角積克的電話, 與他聊了十分鐘許, 他竟然找我傾訴, 但又垮我請食飯, 讓我感到很無奈。雖然他想找文迪談維多利亞酒店影片的事宜, 但我又似乎感覺找文迪是其次, 找我這位大娛樂家才是重點, 而這位大娛樂家實在時間有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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