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15日(六) 14C – 14C 多雲
凌晨三時半紮醒了, 睡不過去, 難道我是少睡的精英?
我很珍惜夜間紮醒的時間, 現實生活實在太多太多的事把我沖洗, 我連想靜靜地回憶過去的事都沒有這些時間。
三時半至四時半, 在床上輾轉睡不過去, 決定在凌晨四時半不浪費時間, 在夜深起床打開電腦, 漫無目的地看著網上的資訊, 回味著這一個月與晉的相識經過。
我又回到一個半月前的狀態, 一個月半的當晚, 我又是如此夜間紮醒, 不過跟當晚不同的是, 當時我在螢光幕流著傷心的淚去打下每一顆文字, 今日的凌晨我卻懷著滿腔熱忱和熱血, 回味著這一個半月來發生了的事, 和幻想著未來將會發生的事, 也許, 我們七個半月後的第一次正式見面, 將會在機場深情地擁吻, 接著彼此笑到不可開交。
然後, 我又打包儲存回跟晉之間的whatsapp記錄, 再逐條逐條錄音都聽一次。對他來說, 我是他的夢伴, 他對我來說也同樣是吧。能夠在茫茫人海找尋到一個夢伴確實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 我們天南地北什麼都可以談, 能夠這樣躺開心屝去聊, 我沒想到人生終於碰上了。
記得晉說過, 他都不可能再遇上一個能夠讓他無邊無際地開發出他過去三十多年的人生的女人, 我竟然有這樣的能耐, 可以破得掉這層三十多年無人能破, 連家人女朋友老婆親戚老師都投降的冰山, 實在自覺很有優越感。
到底將來會是如何呢, 我們真的會走到最後嗎, 我不曉得, 我突然想起几瑜, 為什麼有些夢伴都總要在失去了生命中某些至為重要的人物之後才可以獲取得到呢? 那代價實在太大了。
但願, 跟晉的回憶裡, 我希望都充滿著美好, 但願一切美好的事情都在我們身上發生出來。
如果問我最意想不到的是, 我在認識他半個月之後, 我一句無心的“想一直地陪著晉生活”就讓晉甘願放棄在澳洲十四年有車有洋樓有番狗有美老婆的風光日子, 是否對他來說, 曾經的榮華富貴都不及一個明白自己的精神伴侶那麼可貴難求呢? 原來, 我的一句話可以影響別人那麼深, 原來, 我的一句話可以那麼煽動群情的, 我當真自我預言了, 我說過他日我說的一句話都足以成為別人心中的經典, 我的一句話足以讓人永遠把我記住與鎖定, 今日已經慢慢地應驗。
由失去真愛, 到遇到下一段真愛, 中間只隔了三個月的時間。
黑夜劃破無盡的長空, 一道光穿透雲層, 天又亮起來。
早上, 八時半, 晉在whatsapp裡發了給我一句“老婆仔早晨”, 然後我們就開始隔空用文字聊著了。他知道我只睡了三個半小時, 醒來後原來在想東西, 感到很出奇, 對, 我當真沒說假, 有兩個特質, 我還以為是我誇大了其辭, 當我也質疑自己時, 我的行為已經透視了我是這樣的人, 求知慾特強, 思考過度, 怪不得我真的很難讓人所明白。
或者並不是每件事情都有答案, 特別是情這回事, 當我還在深究是什麼原因令到晉為我放棄那麼多, 值不值得他這樣做的問題時, 他就回答了我, 是因為第一我很親切, 第二與我相處很舒服, 第三是好想繼續有我。
上午, 臨出門前, 我終於睏倒, 想休息一下, 才帶女兒回娘家。女兒打搞著我的睡眠, 我才睡15分鐘, 她就爬上床來強行把我搞醒, 我本想叫几瑜幫我先抱走她, 可是, 他竟然演沉默的羔羊, 我看一看他, 背面還有一陣陣冷鋒。
好吧, 這場談判比起冷戰時期更冷酷, 我正式宣佈這段婚姻已在冷戰中活埋了。
但路仍然要走, 我帶著女兒回娘家。一天當中只有利用這些時間與晉聊天, 他的聲音陪著我往地鐵站, 女兒不慎把手中的汽球放手, 卡在地鐵閘口兩道門的門縫中滑走了, 她見汽球消失就哭得嘩啦嘩啦, 我還生怕地鐵會爆炸。結果, 當然是盡力哄她, 給她一支吹泡泡的肥皂, 路人見狀遞了一張紙巾給我。
好不容易回到家。
下午, 繼續與妹剪輯客戶的求婚影片。
傍晚的時分, 真的有趣, 我在朋友人口暴漲的臉書帳戶當中, 認識了一個韓國人李占士, 和一位台灣淡水人衛先生, 主要是他們先來跟我打招呼, 交朋結友, 我通常來者不拒, 網絡世界是一個充滿著奇蹟的地方, 好好善用網絡, 總有一日, 會發生很多現實層面完全沒有可能發生得到的事。
晚上八時, 投資界朋友杰倫約我外出吃晚飯, 他是馬拉松健將, 中學時期拿過很多獎牌, 本來今晚他約好一同去跑步, 但他要加班, 結果改成吃晚飯。
我們去了些特色小店坐下隨隨便便點些碗仔翅, 腸粉, 煎釀三寶, 大家都算是識於微時, 說話上可以單刀直入一點。我直接問他曾否對他共事一年的同僚海莉有意思, 他說從不, 原因是感覺不對。噢, 後來我介紹一位託我尋找男朋友, 35歲的青諧迪軍女會員給他認識, 他又直接說沒興趣。
往後我陪他到小店附近的公園走走, 吹吹風, 剛巧路上有一班上了年紀的女人群跳舞, 我鼓勵杰倫陪我一起瘋一下, 他說他穿著西裝要顧慮儀態與形象, 結果就是他看著我走近人堆中一起舞弄著身體。
臨回娘家前, 我想往家樓下新開張的香港遊樂場協會打探一下, 嗯, 這裡的公共社區服務都挺完善, 空間感很足夠, 我正在為找對口合作機構而盤算著下一步的生意出路。
回到娘家打理好自己之後, 今晚真瘋狂, 與晉談天談到凌晨2時, 即是他的澳洲時間5時。大家可能會問跟他為何永遠有著說不定的話題, 這就是默契, 什麼都可以拿作分享。談完過去, 我們談當下生活, 談完生活, 我們談未來, 談完未來, 我們談幻想, 談幻想, 我們設計著有趣的對白。如是者, 他讓我進入他過去的方方面面, 我帶著他進入我的幻想國度。我今晚嘗試著跟他分享我中學時期兩件對我來說影響甚深的故事, 與家父鬧不和到看著他逝世而產生的不捨之情, 狠心與同伴絕交致令對方為我自殘而學會珍惜一事, 這兩件事都促成今日的我決心從此把快樂與幸福都交給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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