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14日(五) 17C
昨晚, 晉對我說:”我想我都愈來愈愛你, 那怎麼辦。。愈同你談得多愈是天天想著你, 即是無論做什麼都好像有你的影子在旁。”我當時覺得很甜的, 但當我在深宵時分造了一個夢, 我開始有點失落感。
夢境中, 我看見晉見到我與前夫一家人外出而愁眉苦臉, 我不想令他不快, 決定要離婚。
今早晉問我何時才正式離婚, 其實, 我一直對離不離婚這件事都是待遲些再說, 漫不經心的態度, 知道離婚是勢在必行, 不過自從把精神花在打拼事業上, 連思考辦離婚而引申出的各種安排事項, 我都未有空閒時間靜下來想想, 畢竟, 那個連話都不再跟我說半句的几瑜不會好好友善地坐下來商量商量離婚這個話題, 這件事, 我還是需要獨自面對。
當晉昨晚發了離婚的宣言, 意味著其實我也需要有所行動了。
經驗告訴我, 能量低的時候, 不要隨便跟人聊天, 此刻我不想把比較混亂的思緒傳送給晉, 於是, 頭一個早上, 我沒給他撥電話, 只是在whatsapp互傳文字而已。
後來, 我還有一點點顧慮, 萬一搞不好離婚這件事, 我也不想晉為此事而敏感, 嘗試給他發了一封電郵, 我鼓勵他多找結識幾個朋友, 分散掛念我的專注力, 好讓我有足夠時間緩和那種忽然失落的情緒。
正午一時, 我稍稍離開辦公室, 到外邊走走時與他閒聊溝通。
我們開始關注到一些實質的問題, 例如如何與家人交代, 我就一向沒有家人問候, 比較孓然一身, 兩袖清風。但他跟家人的關係良好, 始終需要交代的, 他說他想直接在三個月到半年間跟家人交代他離婚回香港後會與另外一位新相識的女孩同居。我說且慢, 別那麼衝動, 啊, 我竟然按停他, 並變得婆婆媽媽, 這跟我以前果斷的作風大相逕庭。不可以說自己年紀大了, 保守了, 畢竟我今年才二十五歲, 或者, 多少因為這幾年間的年少氣盛而把決定下得太快, 快到一個地步讓我今後每下一個決定之前都想調整一下步伐。
我反問他, 到底是什麼讓他甘願為我放棄那十四年來在澳洲建立過的豐功偉業, 都要回來香港跟我創一番連我自己都覺得是兵行險著的事業, 站在他的立場, 這等如推倒昨日的我, 重新再建立一樣, 根本上就是死士所為。要不我提議也嘗試往澳洲一趟, 但我往澳洲又可以幹什麼, 難道我真的天天採摘士多啤梨過日子嗎, 晉說這又浪費了我的商才。
於是, 我們之間冒起第一個矛盾點。
說到底, 我慣於天天在外面游來蕩去, 人事幾翻身, 但這日子並不是對每個人來說都很享受, 我不知道晉的能耐與何, 就算他心理上作出沒問題的準備, 我也不捨得愛人陪我捱。
該如何辦呢, 第一步我先要穩住自己與愛侶的心, 我告訴晉, “嗯, 你應該相信我的, 我是可靠的嘛, 雖然我言語上經常油腔滑調, 但對感情你知道我是認真的。”
第二步, 我提出了兩個方案, 要不就他回流香港之後先搬回跟家人相處, 當然我也搬出去, 然後我們約好假日出來拍拖, 要不就他一回來就立即跟我同居結婚闖事業, 或者先同居, 不結婚不宣佈都行, 又再退而求其次, 只住在一起。
心裡面十五十六, 忐忑不知如何決定, 我多少想引導他選第一個方案。
好, 下一個問題是, 我該以什麼姿態出現在他的家人親戚堆中呢? 我真的想事業有所成就才讓他在家人面前承認我們的關係, 啊, 怎麼要搞得這樣複雜呢, kaykay啊kaykay, 左瞞右瞞, 我真在不想, 就算自己不稱得上是真君子, 也希望這一生往下走都能坦蕩蕩地做人, 事無不可對人言, 舒舒服服的面對群眾。
唉啊, 天下間沒父母代理的孩子, 都是有為自己作長遠打算的必要, 這還不是命運逼我成為哲學家???
好吧, 我又為晉獻多一道計策, 說:“晉, 要不這樣吧, 你照帶我去認識你母親, 但你只說有個人很有趣, 很想介紹你母親認識而已, 最多宣佈我是你的最佳損友。待若干日子我跟你家人混熟之後, 你再不經意的向母親提起你喜歡了我, 這樣是否比較舒服與自然呢對不對?”
晉回應, 以他一貫內向寡言的個性, 平白他不會無端端帶一個女孩回家, 但不承認那人是他的女朋友關係。
唉啊, 救命啊, kaykay, 你今云真的煩惱。
下午二時回到諧敬辦公室, 邀請了妹妹上來處理剪影片一事。或者抽離一點看, 我思前想後的行為模式, 反映出我害怕關係, 覺得一切來得太突然, 關係不可靠的訊號。
與其苦苦想自己的終生幸福, 不與淘空來去想事業的事。
妹幫我編輯影片, 一弄就弄到晚上八時了。
此時, 打開銀行戶口, 發現多出一筆來自shop.com的消費, 我於是立即在whatsapp問域良所謂何事, 他說這是第一個月產生出來的轉移消費。然後, 他很想再約我出來跟進我在這事業接一來的安排, 他補充一句, 昨日漢維之所以跟我談那麼的多, 又肯回答我上市公司方面的問題, 是因為看得起我, 認為我是企業家的材料才幫我, 他管理一個600人團隊, 每天只能與10個董事交談, 昨日卻那麼花心機去教我做生意, 其實很難得。我淡淡然地回應一句:“嘩, 原來我那麼榮幸啊, 失覺失覺, 都是域良你人緣夠好, 我才可以交上大老闆。”
後來, 下班後, 我也跟晉閒聊, 還是輕鬆的閒聊沒有壓力, 他的語言天份很高, 跟我通電只不過是一個月, 就由不懂交談, 變得思維外露, 轉數快, 幽默細胞也同時滋長出來, 我說他可以畢業了, 畢業後記得有空回來探我啊。他說, 他喜歡了我這位老師, 已經長達三十多天了, 哈哈。
當我在櫃員機傳入支票時, 晉的父親已致電跟晉談了一個多小時, 我不用猜, 已經知道父親的動機是想藉此勸年青人別衝動, 二口子別因一時之快而離婚, 然而, 晉說他主意已決。
昨晚帶他做仰臥起坐, 今晚臨睡前, 再加碼多十下, 很有趣, 我聽到他一邊做運動, 一邊咯咯發笑, 彼此見不到對方, 但就感受到那份真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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