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2日 星期三

2013年6月12日

一個極度內向的人與一個極度外向的人群居在一起一段時間互相影響之下自不然產生另外一種化學作用。

貝貝經常在居所中走來走去當他演練其他特殊聲音的角色比手劃腳時我通常在旁邊看書讀報或是長期把專注力集中在我的個人電腦面前。

貝貝總愛在自己演得最洋洋得意時在我面前大幅度地做著誇張的動作而通常這個時候我仍然是不動聲息。

不過當貝貝在呢喃著嘴裡唸唸有詞時偏偏這些細微的聲音就會傳入我的耳裡被我分析分解再分解。

你剛才所演的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病人嗎?”我眼前的電腦螢光幕透著光反射到臉上。

此時面向窗臺的貝貝別過身子去望望我, “這樣你都聽得出啊?”

我也很意外一猜就猜中了。

你怎麼會知道的?”貝貝走近我身旁。

我說: “聲音可以透露內容內容透露邏輯。

貝貝浮躁起來: “啊大師啊大師我多給你幾分打賞你有話直說。然後他捏著我的頸搖晃著。

我極力掙扎不想再玩下了, 我咽喉咳出兩聲來。

我回應: “你剛才的內心對話已經給出很大提示吧你一邊說道這個該死的上司討厭的上司後來又扮另外一把聲說道,不是啊上司其實是生育我。這很明顯是人質自憐特質亦即是世俗人所說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但我個人對於這些學名很有保留因為一個人怎會一輩子就是壞的樣相或是一輩子就是好的樣相綁架自己的人在一年365日裡既可以是好人也可以是壞人。
我覺得提出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學名的那個人簡直就是強行將好人和壞人的標籤貼在一個人身上….”

貝貝問: “你好像對聲音有很多的認識與學問連好細微的聲音分別都可以被你區分出來。

當一提及到自己的專業時我就會顯得很有智慧不過我也想保持應有的謙虛: “不算呢其實漢語是世界上最難學的語言,象形文字難寫難記而你今日都懂得漢語證明你已經習慣了世上最難的東西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又問問你吧如果我是男人想變成一把女人的聲音做不做到?”

做不做到啊對啊做不做到呢。我對於任何一個問題都會認真去想哪怕是對方隨隨便便的提問。

在旁的貝貝突然打下呵欠然後頭往前跌盪他睡著了可是他的身子卻是盤膝而坐他練成了最上乘的武功 – 打坐睡覺。

而我還在苦苦地想著貝貝拋擲下來的問題, 我在廚房門掛著的白板前刷了又寫寫了又刷口中開始有無數句問題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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