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打誤撞跳進金融業

20140624(二）

早上十一時半, 我又趕往灣仔A財富管理公司進行第三次面試, 一家公司見一個應徵者足足三次, 雖然三次對我來說不算是什麼, 我當是建立關係的聯誼活動, 但是對大多數人來說, 也是挺考驗毅力的一個訓練。

A財富管理公司是一家未正式上市, 而打算今年七月上市的公司, 我準時到達, 被安排坐在大門口旁。

這家公司的氣氛好像挺忙的, 員工在大門口進進出出, 我等待上至少二十分鐘, 經理仍未有空閒時間接見。於是, 我就靜靜地觀察周圍的同事, 我想知道從事金融業界的八十後青年的型態是怎樣, 以及他們之間的互動。此時, 大門口一推開, 一大隊年輕白領洶湧而進入我右邊的會議室, 我猜想他們應該是其中一個銷售部門的成員。

我趁有餘暇, 翻查我左邊茶几上放置的幾本公司簡訊, 預先一步掌握這家公司的歷史, 以及未來前期發展。

“你好, 不好意思啊, 請問是否約了見廖先生的? 這邊請。”一位人事部的同事來到我跟前。

廖先生招呼我到上次早已造訪過的房間, 與我談了一小時。我實在沒想到, 昨日分別收到兩間獨立理財公司的電話邀請面試, 而當廖先生關心到我還有沒有別家公司招攬我, 我提起今日下午將要見的B財富管理公司時, 廖先生一聽就知道B財富管理公司, 還跟我分析了很多B財富管理公司會出現的奇怪現象, 倒如請一大堆冗員, 行高底薪制度, 而最後會說服員工調低底薪, 此外B財富管理公司有三分之一的服務都是來自保險。

廖先生說: “我們不做保險, 我們投資的項目很簡單, 主要都是股票, 債券, 地皮, 移民投資, 做的是內地及台灣市場。我們不做高風險的投資, 如倫敦金。而且, 我們主要是透過大型展覽會來吸引客人, 不會出現你所想的很低端的吸客手法, 例如要向你周邊的親友下手推銷。”

我問: “如果本身沒有投資的經驗, 影響日後的工作嗎?”

廖先生很肯定地回答: “不影響, 就算我當你本人是一個高風險投資者, 不等如你的客人是, 而且, 我們是一個解決問題者, 主要幫客戶幫決問題為主。即等如行醫一樣, 作為醫生不一定需要自己曾經身患多種疾病才有行醫的資格。”

最後, 廖先生跟我握手, 恭喜我加入成為其中一份子, 並給我一晚的時間去考慮接不接受這份工作的挑戰。

從A財富管理公司收集到關於B財富管理公司的小道消息之後, 我就在灣仔689上海飯店吃碗米粉, 再趕在下午兩時往太古城商場B財富管理公司的地址進行第二次的面試。

B財富管理公司的人事部給我另外一份態度測試題, 填寫途中, 我旁邊經過一位姓吳的女應徵者, 她的臉孔好熟, 我認得她是我在A財富管理公司第二次面試時坐我旁填表格的23歲女生, 真沒到這行頭的獵頭公司都是把人力資源互相介紹來介紹去。

填妥後, 人事部職員把我帶進去一間全海景, 面積寬敞的會議室。

我將這裡跟A財富管理公司的環境作一對照比較, 的確, 這裡已經上市, 而且跟太古地鐵站互相相連, 不用煩日曬雨淋的問題, 而相反, A財富管理公司座落在橫街, 距離地鐵站隔了兩條街口, 好像今天下大雨, 我撐著傘都弄到鞋子濕漉漉, 地勢來說B財富管理公司較為優勝。

替我進行第二次面試的副經理敲門進來, 跟我握手, 乍看之下, 他是一個二十七歲, 把頭髮梳得如金融才俊一樣的男生。

他叫我簡單介紹自己, 大家年齡相若, 我自自然然可以主導回面試的局面, 多談自己的事, 來換取對方關於這家公司的有用資訊。

可是, 這名副經理只是強調我進去之後的收入很豐厚, 當問到工作性質卻賣關子。

相反, 我了解了這位年輕人一舉成名, 四年間年薪過百萬港元的經過, 而他大學時期是讀社會科學, 畢業之後就選擇跳進金融行業, 他從讀社會科學的過程中了解到社會的遊戲規則, 這令我想到過去我任由自己在商業社會打滾的這九個月所謂何事, 對的, 我也一樣, 為的是尋找我一直不知道的社會潛規則。

副經理說: “如果你將來有機會加入我們這個團隊, 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教懂你一些方程式, 助你仕途順利, 我分享多少許, 你要成功, 一定要接大客戶, 並且獲取他們對你的信任!”

到底應該花落誰家, 我想命運自有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