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軍打仗, 最重要的是, 要在一片混亂當中找秩序

20140616(一)

行軍打仗, 最重要的是, 要在一片混亂當中找秩序。可是, 在混亂的地方打掃, 無論怎樣掃, 都是掃不乾淨。每日, 我花了最多的時間, 就在應付環境的髒亂。

下午三時四十五分, 我到達中國第一線公司的總部約見我要外賣apps的負責人李先生。

在公司樓下, 先碰上上次李先生介紹的其中一名年輕人GT, 他在等待著他的朋友奇積。

等了半小時, 奇積才趕到上第一線公司的總部。

今日我們三個需要分別見人事部的賴小姐及他的助理吉蒂, 事前李先生已經把所有的應對策略都告訴我們, 而所謂的策略就是, 講事實。

我讓GT跟奇積先見人事部經理, 我做壓軸。

“Kaykay小姐, 你有學歷, 做推銷員, 會不會浪費了你呢？反正我們公司做網絡的, 不如調你過去更好?”賴小姐對我說。

“千萬不要, 我在工作過程中自我發現了, 比起純技術人員, 我更適合當與說話有關的工作啊。而且, 我喜歡到處走, 不想待在辦公室。”

賴小姐又道: “聽說你做創作的, 那好啊, 沒想到李先生連創作的人才都認識, 你的確是需要到處走才可以刺激創作靈感的。”

“就是嘛。”

我有一種本領, 就是可以融化緊張的氣氛輕鬆, 幾乎已經可以練成第一次見陌生人就破冰去。

黃昏六時, 李先生叫我帶GT及奇積往八月天餐廳吃晚飯, 當我們都點了餐後, 李先生也終於上來。

四個人作賽後檢討。

李先生說: “現在文總不想我坐大, 所以才想直接幫你們簽約。你發不發現很好玩, 這盤棋中, 我是幕後的軍師, 而你們願意甘心成為我棋子的話, 我會教你們如何去捉棋, 但大前提是要大家都互信啊。”

我說: “其實你有一個最大的強項, 就是君子坦蕩蕩, 小人長戚戚, 所以你坦白為王。”

晚上七時, 橫線也上來, 是我約他上八月天餐廳談微電影的拍攝方案, 今次我主要是利用我已認識的人脈協助他找餐廳場地。

橫線說: “文迪那邊, 應該就沒有影蹤, 而珊迪的團隊看來都算穩定, 我還要跟關公談談。”

我對橫線語重心長地表示: “其實你有的是溝通能力, 不如試試當導演去。我當初都是這樣試著做監製, 沒人帶領下我都做得到, 我行你都行。”

橫線有所顧慮說:“做導演要負責很多東西, 而且我未必有這麼多時間。”

我跟橫線談著微電影的拍攝, 李先生也私下跟橫線有些合作, 這個圈的人脈就是互相碰撞, 撞來撞去, 看看那裡有火花。

此時, 李先生繼續談著他過去一年如何開荒, 如何不受重用, 如何忍氣吞聲, 當是訓練情緒智商。八月天餐廳的老闆娘為我們端上餐飲, 她說我穿了西裝之後, 整個人看上去跟之前大為大同。

談到晚上九時, 我想結帳離場, 因為我不能在人群待太久。

李先生卻想留住我再帶我往下一個地鐵站口的其中三間餐廳看看他如何談得成外賣的合作, 我半推半就答允了。

事實上, 我已經很倦。先在日月星餐廳拿一張外賣單張, 再在雲興隆餐廳待上半小時, 雲興隆老闆請了我們吃煎玉餅, 味道挺好的, 但我著實吃不下去。

最後, 再到松記糖水店與老闆談談"我要外賣"的手機程式改進。

李先生說他好想在一天之內把最多的東西塞給我, 我說我是時候要計時看著何時回家去。

晚上十一時, 我才跳進地鐵站, 立即找晉聊, 他等我等到差點睡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