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608(日)
昨日, 跟今天, 我都把女兒帶到自己的家去帶, 這孩子實在有她的脾性, 也隨著我在外的時間越多, 而跟我的距離越來越疏遠, 我在她麻麻的家帶走她時, 她當時哭得厲害, 還吐奶吐到一整架嬰兒車也是。臨離開時, 女兒的叔叔與嬸嬸回來, 看見這個情況都顯得束手無策, 我惟有哄她往我的家去。
今早, 女兒口中長了瘡, 讓她不能進食。
她總是望著門口, 就像深閨的女孩般, 期盼父親立即來接她走。
我問她: “你是否要單人匹馬乘地鐵回家去?”
她望著我點點頭說是。
我妹笑著對我說: “她才兩歲半啊。”
我說: “我覺得應該拍一個真人秀, 我開著攝影機, 然後鏡頭對著她如何一個人坐交通回家, 她有個好處, 身高不過地鐵閘閘口, 可以自如地去齊港九十八區, 並打入健力氏世界大全。”
正午一時, 她父親終於致電給我, 女兒興高采烈地彈跳回家。
談起她父親, 昨晚她父親致電找女兒聊電話, 閒聊之中, 我跟他說: “老老實實, 現在人少少不怕承認, 其實你本來都只不過是想跟我飲飲食食, 吃喝玩樂, 沒有想過將來對吧。”她父親回應我: “你為何會這樣想, 我本來是想二十八歲結婚, 置業, 但現在什麼都不用談了。”
其實, 冗瑜說什麼都已成空話, 因為過了去的就是過了去的。
發現晉離開才一個星期, 我對他的愛戀也產生了變化, 因為愛, 所以變得恐懼失去。
我好像似乎很敏感於他的說話, 我好像過份在意他的感受。
“KayKay你平時不是很開得玩笑的嗎? 怎麼又突然地認真起來?”這也許是晉的心聲。
其實, 我之所以能被開玩笑, 是因為我發現這個世界根本上就是鬧劇, 而我只不過是這部鬧劇的女主角, 當有一日, 我又再次對這個世界存有希望的時候, 我就發現認真我就輸了。
洗澡的時候, 梁民的聲音又響起耳際, 她跟我說: “害怕失去他, 最終你都一樣會失去他。”
“老婆=)。”洗澡完後, 晉敲我的whatsapp, 他當時內心也有一股悶氣鬱在心中。
我好想好想最初衷那樣的單純, 只是簡單地聆聽他, 而不顧累太多, 就獲得快樂。對於應否回流香港一事, 晉憂心忡忡。
剛才跟一位生意朋友聊了兩個小時, 他的故事背後隱含了一個訊息, 所有人世間的行為, 不是源於愛, 就是源於恐懼, 在恐懼作出的任何決定, 十居其九都是錯。恐懼會讓人亂撞亂試, 恐懼產生時, 我應該問自己, 最當初的熱情在哪裡?
我嘗試把同一番話傳達給晉聽。
我繼續拿著耳機說: “還有另外一條路可以選, 就是我往澳洲, 反正我是城市的浪人, 習慣居無定所, 隨時拿著背包就可以走,比較孓然一身。我放棄的一定比你放棄的少, 也許換個角度來看, 我在香港不愉快的事件那麼多, 我放棄香港, 將會刷新另外一番新氣象。”
一個小時之後, 晉再致電找我說: “沉澱完你的決定, 我多了一個新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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