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28日(一) 21C – 27C 多雲
今早起身, 我喉嚨痛, 還記得以前內向的時候, 一天跟同事講不過十句, 一創業之後, 慢慢地, 我由講兩小時, 到現在一天講上五小時以上, 幾乎一碰上人, 開口就會說話, 水喝不夠多, 平日又喜歡吃餅乾類的自己, 在保養意識不夠之下, 出事了。
下午, 我需要趕著出門去弄點事情, 辦理銀行卡, 以及到郵政局。
此時, 吳湯姆正找上我, 我答應他3時回到辦公室, 結果遲了半個小時。
不想習慣性地遲到, 不想被總愛遲到的伙伴所同化, 這樣我永遠會失信於人。
一回到諧敬辦公室, 眼前是一位新的伙伴, 他的名字叫積奇, 我剛開始時沒跟他打招呼, 後來我主動跟他握過手, 問好一下, 基本知道他是做社交網那一塊。積奇趕著要走, 沒參與下午5時的羽毛球社交活動。
把所有與團購後台有關的發展方向都告訴吳湯姆, 然後, 也跟他介紹起晉來, 我鼓勵他說, 我們在這個平台上有四個人幫忙, 正所謂煋煋之火, 可以燎原, 大家只要眾志成城, 四個人的力量絕對可以幹到很多事出來。
五時許, 文菲簾所搞的青諧迪軍羽毛球聯誼活動正式開始, 其實本性封閉的我本身不喜歡參加這類群體活動, 但他私下卻對我說, 是借打羽毛球來認識朋友, 我才勉勉強強又陪多他一趟。
五時許打到七時正, 我說我是當啦啦隊, 也沒準備穿什麼運動衣, 就算下場打羽毛球, 都是催眠自己當作是很久沒做運動, 鍛鍊身心吧。
很好的是, 我認識到一位來自台灣, 在高雄長大的女性朋友, 她的名字叫蘇非, 我感覺好人很友善, 笑容滿面, 學歷很高, 念政治大學外交系碩士畢業, 而且認真一點看, 她的樣子有點像香港藝人陳法拉。既然來了一位來自台灣的朋友, 我立即就想到有天把她介紹給我另外一位台灣朋友衛斯理, 但換來衛斯理說我一句無聊。
從她口中, 我了解到蘇非是持旅遊護照來香港, 這令我想起當日我人在美國參加教會活動被問及我往美國的情景, 同樣是歷歷在目。她畢業後先往新加坡當一年的軟件推銷員, 再經澳門往香港拿一個月的入境簽證, 現居在油麻地。據說, 現在台灣的大學畢業生月薪都只是港幣8000元許, 而香港的月薪就比新加坡多十個百分比, 所以蘇非希望在香港賺月薪, 才回台灣。
蘇非想我介紹她一份教中文的工作, 我想幫她, 但在香港教書要持有專業證書。
此時, 另外一位保險界朋友安基跟我聊起來, 我對他的印象就是他是打功夫的師傅, 但這只是他的興趣, 他私下的正職是保險經紀。安基想我介紹他一份教人市場學的工作, 同時他也向我推介一份英國樓房樓花的基金計劃書, 這份計劃書中他需要找一些內地的投資者。
我坐在體育館的一旁聽一聽, 剛好另外一位青諧迪軍會員穎生過來了解, 他很快就由我左邊離開, 往蘇非那邊去。
晚上七時至九時, 我陪五位會員, 兩位幹事, 往附近的商場找間餐館吃晚飯。
吳湯姆今晚家人下了廚, 他先回家去, 早知我也用這一招爽掉今晚的飯局。
其實我真的不該出席。
但我知道蘇非一個女孩, 面對一大班男生, 她都需要有個女生陪在左右。
整個飯局當中, 沒什麼有用的資訊交流, 全晚就是在談香港的次文化, 離不開粗口, 跟最嘔心的東西, 我陪著他們笑, 也感到自己虛假到不得之了。
其實, 連蘇非也問及大家說話當中為何帶有點諷刺一樣, 蘇非的人很好, 對領頭人文菲簾和詹詹的對話沒很大的感覺, 但我, 不可以說是習慣了這種氣氛, 只是我知道這是他們一向的說話風格, 光坐著等到時間到回家就算。
當他們問到蘇非喜歡香港的男生還是台灣的男生時, 她不好意思回應, 有會員想知道她年紀多大, 她也很聰明地避談。然後大家把矛頭指向我, 說台灣的男生很喜歡我, 又問我以後的擇偶對象, 我淡然一句說, 我喜歡單純的男生, 不論是台灣, 香港, 還是國外。旁邊的伙伴又南立即表示他都很單純的, 詹詹問我覺得他們怎樣, 我用四個字來形容,“很不認真”, 這樣已經夠總結了。
好不容易等到九時, 是我主動提出要先回家, 又南問我為何那麼早, 我說要看女兒, 此時所有會員才知道我的感情狀況, 這是我一定坦白沒什麼好隱瞞的地方, 有女兒, 離婚, 就這麼簡單。又南竟然教我去把女兒當是成童星賺錢, 又說要跟我回家看女兒, 我當然通通當他亂說, 蘇非私下問我又南是否對我有意思, 反正我都不管了。
把蘇非送到地鐵站, 臨走時她告訴我我很成熟, 我說在那班男生面前一定要成熟, 以前我就是沒姿態, 太笨笨, 感覺一點好處都沒有, 後來學懂什麼場合該做什麼事, 說什麼話。
然後, 在地鐵站致電找晉, 我問他一道問題, 人是否都喜歡敢言的女生, 他說他是, 我想我這種都不算敢言, 我過後想想, 我這種叫做真實地表達自己, 做回我想做的自己, 於是嬴得人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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