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25日 星期五

只想遠離人煙 靜一靜下來

2014年4月25日(五)                23C – 25C        多雲

昨晚問好葉問, 衛斯理, 以及文菲簾, 我能否寫他們的創業故事, 他們都表示可以, 我也主動再聯絡科大的處長談談出版的事, 一切都好像很順利似的。

今天我沒回到諧敬辦公室, 原來同樣地, 吳湯姆因為病也沒有回去。

上午往中國銀行辦理好銀行卡事宜, 然後往書店花了一個小時看書, 再一個人外在面吃午餐。已經很久沒看過新書, 記得之前當上班族時我總是在下班後花兩小時看盡不同類型的書藉。

下午, 我對晉討論起, 其實我很想當一個作家, 假如有錢的話, 我很想可以無憂無慮地當一個名作家, 有很多人看我的作品, 受我的正面影響。但是要堅持這個理想之前, 我也需要作出很多的妥協。

在外面, 我頭一次往家附近的這間社區中心找個有電源的位置坐著用手提電腦,在臉書搜索不同的社團組織, 同時也看看有什麼生意點子與項目。

其實, 我再仔細想清楚文菲簾的動機, 他此人值不值得幫。想深一層, 他對人的猜疑心, 搞不好最後我與吳湯姆一伙人私下合作其他項目, 他間接一手造成辦公室內的分裂局面。問晉有沒有興趣玩在一起, 他二話不說有, 好, 那很好。趁晉現在放假等待考會計的試之際, 我問他要不要回來香港一趟, 我當他的私人導遊, 他認為是個挺好的主意, 開始查看5月尾的機位。 

可能, 文菲簾還以為我是他的人, 其實我從來就很接受這個世界沒有誰是誰的人這個概念, 領袖不應該限制人的個人發展, 而是尊重個體自由, 至少, 這是我一直以來想實現的大同世界。

“你我也是呼吸到氧氣, 也是同氣味, 你我有著精彩的結尾, 不須跟我比。你與我同分鐘, 同天空, 身份相同, 你我同樣身份比天高, 你我做到, 世界大同。”
我很喜歡周栢豪的<<同天空>>裡面的歌詞。

但無奈, 大同世界是一個理想, 我身邊實在有太多太多人總是要對其他人排斥, 這令我感到很煩, 一個跟我友好的朋友, 卻不喜歡另外一個同樣跟我友好的朋友, 我夾在中間, 實在喘不過氣。

這就是一個作家的煩惱, 或者每個行業都有令自己煩的人, 煩的事, 作家可以很容易跟很多人成為朋友, 也容易讓人喜歡上自己, 但職業作家的責任是盡量保存那個人的個性, 同時不要讓那個人去影響自己, 作家的責任是旁觀地觀察。

接觸一千種人, 難免差點被人群淹沒, 頭真的很痛, 再被以上這些煩人扯著, 我當真要塌下來。

有一種人, 是我以前的縮影, 我在社會上也接觸不少, 那就是總是覺得其他人看不起自己, 又學不會自重的人, 跟這些人相處必需要很有技巧, 因為對方很需要你的尊重來保護他們弱小的心靈。

我知道為何我嬴得葉問的尊重, 他認為我的正能量很強, 換著是他一定支持不下去。他曾以為我是有錢人生下來的女兒, 才能到處旅行認識朋友, 當作家, 我對他說我的背景, 我也曾想過要自殺, 但就算窮, 都要自信滿滿, 就算死, 都都要死得漂亮, 因為這個世界沒人會可憐一個自怨自艾的人。只有搞清楚這點, 有才之後, 財富就自然滾滾來。

晚上, 几瑜又跟我討論起往事來。今日下午, 他當真有幫忙叫他的朋友參加我伙伴搞的極速派對, 但最後朋友婉拒了。

我很沉重地跟他說:“其實由你選擇要離開我那一刻, 你已經選了, 你已經下了決定, 你知不知道你跟我說分開前的一年, 我天天都要看你的心情做人, 我嘗試去挽救跟你之間的感情都不行, 直到你說你要離開我, 我有兩個多月的情感真空期。”

几瑜沒有作聲, 我一想起那段黑暗歲月, 就忍不住淚如雨下。

我失去他, 跟他失去我, 是兩回事的感受, 他失去我, 頂多是沒有一個女人, 而他背後還有一個愛他的家庭, 而我失去他, 本已沒有家庭的我, 是失去一個重要的親人, 等如失去全世界。那段真空期, 我很想結束自己的生命, 在我的生命最低谷期, 我遇到一個很扶持我的男人, 沒有他, 我一早就不存在, 就算存在, 我的靈魂也是蕩然無存的。

我再繼續向几瑜說: “現在你又忽然要回頭, 我會很對不起那個愛我的人的。”

几瑜終於道中他這兩天的想法, 原來他一早就知道我找到另外一半, 就是某一天女兒玩我的手提電話時不小心冒起一句親暱的稱呼讓他看見的。

几瑜表示, 他再次跟我和好, 不是想要復合, 只是他突然覺得之前一直冷漠地對待我很對不起我, 他想作出彌補而已, 我嘴裡說我明白, 心裡卻罵他省點吧, 現在才彌補已經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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