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昨日結婚著數團購網推出市場之後, 文菲簾立即在whatsapp興奮地告訴我商戶查詢反應空前熱烈, 前仆後繼。
今早, 我回到諧敬辦公室, 第一件事就是檢查網站的客戶電郵, 一打開 -
嘩, 當真很多查詢的電郵啊, 總共有兩封那麼的多。
原來多於一封的查詢就是眾數的意思, 那麼如果再多十倍的話就會嚇壞人了。
不過, 文菲簾虛張聲勢的推銷手法, 確實有必要的, 不然, 又怎可以吸引到商戶去留意一個新推出的結婚著數團購網。
對比起文菲簾, 說實的, 這一刻我關心自己的感情根基多於事業, 又或者這樣說, 自從四個月前, 几瑜宣佈要各行各路那刻, 到我遇上晉之前, 這四個月之間, 我又再次陷入在一個如無底深淵的懸空狀態, 軀體未死, 但是靈魂卻如半天吊一樣。
當一塊新的土壤主動給我紮根時, 我或許出於本能自我保護的反應, 會有所考慮, 有所懷疑吧。
一天之中, 早上與晉聊天, 也是我最滿足的時光。他真的夠信任我, 竟然連臉書的帳戶都給我自由登入, 我知道他很樂意跟我分享他全部的事, 我也就當著他登入去看看他過去的照片, 當中包括他跟他前妻最溫馨的抱頭抱頸照片。
梁民說:“Kaykay啊, 你簡直是挑戰自己人類最極限的底線, 你頂得順來?”
我還是看了全部, 與其說會敏感, 我反而因為晉與前妻的登對而湧起心頭陣陣的不捨得, 這對曾經是一對甜蜜戀人, 直至走上結婚的路, 都是不容易的事。一邊與晉談論著, 一邊按動著營幕上的照片, 我由嬉皮笑臉到泛起憐恤, 突然有一把聲音跟我說, 我還是不要阻礙著他們發展好了。
我立即整理腦袋, 回應他:“其實你們因何事不能再在一起, 也許只是小意思的問題, 不如這樣吧, 我幫你打造成為一個你老婆心愛的男人, 然後再追回她吧也許…也許…真正喜歡一個人, 不一定要擁有, 我看著你幸福, 我就可以。”
晉在話筒裡面沉默了。
我回應他一句:”你知吧, 幫人尋找幸福, 我真的很有信心, 非常有信心, 但, 對於我自己的幸福, 我著實的沒有信心。”
他開腔, 叫我不要, 他表示我再說下去, 他會哭的。
掛線之後, 我又獨個兒想許多許多。
終於, 我收到他一封電郵, 信中, 他表示聽到我剛才在電話裡的交代, 想到要永遠地失去我, 就萬分萬分的不願意, 感覺就像宣佈他死亡一樣。他說我越是對愛情沒信心, 他就更越是想去疼我, 他想把幸福都給我。
人之常情, 我觸動了, 下午急不及待致電找他, 告訴他事情不是如他所想的, 不知從何時起, 我竟然手握著他何時喜何時悲的時候。
如果今次跟晉又告吹, 我決定要當斯姑, 從此不再追逐紅塵俗世的戀愛。他很堅定地說, 要粉碎我這個念頭, 那一天出現, 就在那一天去粉碎。
…
下午三時, 劇組人員橫線哥一早約好上來辦公室找我, 談了一個半小時。對於手足, 我予以十分的信任, 他喜歡如何作主, 我就讓他如何作主, 他要打印卡片, 我建議他自稱“電影統籌人”。他邀請我之後跟他一起出席影視展派卡片, 尋找客戶, 這群當初是柴娃娃玩在一起的同路人, 今日不知不覺地建立起緊密的伙伴關係。
橫線哥對我說: “其實你做監製做得真的很不錯, 你比小笙個契弟和安祖都做得好, 至少你肯為大家做一些沒人做的東西, 爭取一些沒人爭取的機會, 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他又指出, 看穿小笙想坐老大的野心, 卻沒有老大的風骨與仁心, 想領導, 卻不善與人合作, 不善分配工作。
我在這個位, 同樣看出小笙的野心, 而我的選擇是放逐他, 任由他另起一個屬於他的爐灶, 總之不要添麻煩就好。
橫線哥走後, 接著又是下一場會議。伙伴添仕走來跟我談談一早想跟我談的電影製作事宜, 他朋友那邊可以提供攝影器材, 條件是我那邊提供編劇的支緩。嘩, 這簡直是如有神助, DreamFire團隊最強的地方就是天空行空的創意與電影劇本設計, 而添仕朋友那邊最強的就是硬件配套, 兩方面的結合, 就可以解答小笙挾器材以令諸侯的局面了。
見完伙伴, 我有一個很深刻的體會, 大家好像都想跟我混口飯吃似的, 而其實我這副不太在乎的逍遙個性, 當真是人們心目中的領導形象嗎?
想向上爬, 窺探另一個世界的目標, 似乎已經不再是我一個人的事, 而是我身後一群人的事。
…
晚上, 趕去出席域良教會朋友的全女子組飯局。游走在陌生朋友堆的經驗, 已經不是頭一次, 今晚, 我又貫徹商人的聊天本領, 盡快地與坐我旁的女性朋友湊熟。
被九個女生包圍, 卻很久沒試過。
坐我左邊的是伙伴又南一直垂涎三滴, 域良的前度女友彤彤, 我刻意打量一下, 該如何幫又南好呢, 唉, 姻緣天注定, 我還是別打亂自然間的秩序。
彤彤提議大家一起弄棋為樂。弄棋? 好, 又跟他們瘋一翻。
不過, 很快我就意識到, 我是來作資料搜集的, 不是弄棋的。
為了緩和氣氛, 腦筋轉了一下, 跟大家說一下一個大家在這個年齡一定關心的話題, 對, 就是情。大部份女生, 一定渴望得到一份情, 我一拋出這話題之後, 自然吸引在座已闖情關, 或未闖過情關的在職女性豎起耳朵來聽。
“感覺這個飯局好像搞極速派對一樣熱鬧, 若然再加一些男仕的話, 應該不錯。”
頭一扭彆, 就跟右邊的朋友談起: “啊, 對呢, 你對擇偶有什麼看法?”
右邊的朋友想了想, 她回答我她喜歡戴眼鏡以及陽光型的男孩, 其餘的女孩問她那個暗戀對象是否教會中人, 她沒有承認。天生情感細膩而又敏感的我, 猜到那暗戀對象也許是域良。我贈她幾招, 第一是直接地表示你喜歡他, 問他有沒有意思, 第二是掌握無聊的聊天法, 第三是放鬆一點面對, 太認真就輸了陣腳。
走之前, 我擊中這位女性朋友的感覺, 也令到其他女性停下棋局不玩, 來聽我們的對話, 自問已經相當的成功。
朋友說:“看你的年齡, 實在看不出原來你只有25歲, 還要比我小一年, 我以為你今年32歲。”晉之前則說過以為我是35歲。
誠然, 今晚來了一位跟我同齡的女生, 對方不發一言, 我卻談笑風生。我回應:“年齡跟一個人的經歷沒有直接的關係, 當你試過一天內跟上20個人交談, 而且最高峰時期面對50個人時, 日子自然逼一個人成熟。”
話留三分, 她們還想去糖水店吃糖水, 我就失陪回家去, 靜悄悄的走, 不帶走一片雲彩, 這樣, 已經給人們留下簡單而又深刻的滑稽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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