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30日 星期日

如何平衡事業,愛情與友情?? 如何調節別人對自己的期望??

2014年3月30日(日)                        21°C-23C        微雨

今日早上, 我找回以前的日記本子, 同時我也翻到兩封信, 第一封是我寫給几瑜的追求信, 最後沒發給他。第二封是, 我受不住几瑜給我的痛苦而寫下的自殺信。

我把這兩封信都發給晉, 他說, 他想從我身上拿走那些最傷最痛苦的事, 就像我把文字打完又刪除一樣, 讓這件事從此在我生命中抹走。

其實今日我再翻讀這些信, 我已經沒感覺, 昔日的悲傷, 今日的淡然一笑, 我當成是成長經歷的一件事, 拿來跟身邊的人分享, 當成是一個關於自己的話題。沒想到, 身邊的人直言看後產生陰影, 我反而要安慰回他們, “千萬別難過, 我沒自殺, 今日還健在啊。”

下午, 我沒幹很多決定。相反, 我花了三個小時, 打了三千多字, 這就是我在放假時很想做的工作, 我已經很久沒可能這樣做了。作家的手天生就是痕痕癢癢, 不吐出文字, 這些文字塞在腦中會導致身體不良的反應, 例如想獨處一角, 不理任何人, 想自閉, 不接任何手提電話, 只想把時間留給自己。

掛念起晉內, 我心裡很著急, 我彷彿很感受到他同時也在掛念我等著我的相思痛苦。以前, 我從沒做讓人掛念的角色, 多半都是我單向地去掛念別人, 別人不太掛念我, 只我一個獨自地受著折磨, 而現在, 我完全感受到天邊有一個人很掛念自己很掛念自己的苦, 這似乎是一份我以前經歷過的同理心。

晚上, 香港突然下起大雨, 先掛紅雨警告, 後來下黑雨, 打開whatsapp, 臉書, 各人都在發佈著葵涌貨櫃碼頭貨櫃倒塌, 以及商場下冰雹的照片, 實在夠震撼。這樣搞一搞, 我就可一大條道理, 改掉明天入粉嶺處理philozopher.com的T-恤洽談一事。

突然, 我發現, 我需要做的是, 不是無止境的回應whatsapp所有人的約會或指令, 而是我該靜下來想想我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到底是一個聽命於執行指令的員工, 還是一個可以有談判能力的領袖人物。

在調節心理期間, 也許我會受著一些壓力, 本來要找我的人找不到我, 文菲簾想我作的角色, 和我自己想自己作的角色, 大家碰面時, 我需要學懂平衡的就是這個問題。

於是, 我好奇衛斯理的行動力是怎樣而來, 他為什麼可以下一個決定下得那麼快, 而且他只睡很少, 就可以保持頭腦清晰。他總是說, “那你趕快去作什麼什麼, 你趕快去上班, 你趕快去吃飯, 你趕快走, 你趕快跑”, 這個什麼都趕得很快的人, 難道就沒有經歷過想慢一點的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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