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22日(六)
今日,一早9時我就上小笙的家幫忙搬拍攝器材,
然後,再約好10時往維多利亞酒店會合劇組人員。
小笙由昨晚返夜間到早上再繼續拍攝未休息過,
我知道他都辛苦的,於是主動請他吃早點。
明明約好大家十時,但大家待到十一時才準時到齊人,
橫線哥有時的態度對我很目中無人,令我很不舒服。
他開始覺得我的好是奉旨, 我沒接一個電話, 他竟然呼呼喝喝我不要再飛線,
還對我上午指派他的工作諸多推搪, 把場記的職務推回給我。
下午, 我要招呼其他到場的伙伴, 他毫不禮貌地叫我歸回劇組,
到底他知不知道我一天內要跟多少個人溝通, 有多忙。
於是我回敬他, 我一天內有九百幾個電話要聽, 接得上誰啊!!
我安排大家要在二時前拍好外景,誰知拍到三時。
照顧男主角的衣飾外觀, 幫忙給他修剪假髮, 照顧女主角的妝容, 讓我忙到喘不過氣。
結果,午膳遲了一個小時。
我一早叫酒店安排午膳給劇組人員,
初時酒店只準備每人兩件三文治,
後來我再問問之下,才可以安排多六份正餐。
這個時候,橫線哥與小笙七咀八舌,
我要交代安排時小笙完全不會尊重一下, 閉嘴片刻。
我想發表決定時被打亂了,思路不清,
打翻了一碟餐飲。
橫線哥與小笙還在落井下石,人生攻擊,
那一刻,老老實實,我真想趕他們離開劇組,
但我忍,忍無可忍之時,對著他們吃不下嚥,
藉詞失陪,然後一個人躲在化妝間休息一下。
失意之時, 我想抱著梁民, 但她叫我要堅強。
飯後,我再限時大家必須要趕在四時半前拍好外景,
六時前拍到酒店房間景。
下午,很明顯我的能量不夠,
被自己團隊人員帶有攻擊性的開玩笑,
就算我有多大量都好,
但是也會覺得難受的。
這個劇組,語言天份最好的就是橫線哥,
最吵的也是他,我發現他開始不分尊卑主次,
既然如此,他喜歡領導的話,
以後我就不當監製,他要當監製,
我讓他當,我要他學懂切身處地去感受別人的感受。
工作一整天, 小笙, 文迪表示今日進度很好,
拍得比上一次好,
強尼讚我把團隊發展得不錯,
化妝師倚麗讚我人很友善可親,
總算還有一些有人性的人存在。
晚上七時許,文迪主動約我一會與劇組人員吃晚餐,
救命啊,我恨不得立即回家去,
早說我是作家的性格,喜歡獨處與消遙,
這個劇組的某些成員,讓我很神傷,
辦妥工作後,我累極想回家,嗚嗚嗚,
吃一餐飯,如果我喜歡娛樂他人的話,那是享受,不然是應酬。
我自覺這一刻的我是應酬比享受的多。
於是,我很聰明地轉移話題,都談論著文迪的感情生活,
她暗戀了一位朋友,橫線哥總是教她應如何計算,如何耍手段。
那刻,我回應一句,太多計算了,不是每個男人都喜歡這樣的女孩,
至少我不是靠這方法去獲得他人的喜歡啊。
好不容易,終於能脫身,回到家,已經10時。
我掛念著遙遠的他,他也掛念起我,
我跟他互通信息,這種長程的愛,讓我覺得很有意思與力量。
他也同樣,喜歡獨處的時間較多,這點跟我很相似,
我想,如果他日我們見面之時,
一定投契到不得了。
很睏,要去睡,竟料男主角積克致電來提出他的諸多訴求,
他叫我按停橫線哥把造型相放上網,
作為道家的信奉者, 我不會干預會員私下的娛樂。
唉啊,各位放過我吧,下個月我一定要放權,不再當監製。
今日,伙伴添仕帶了朋友黃童來探我班,
他跟我說:還需要我再帶領下去,
當時我堅決拒絕要放權,我要換回時間。
對,監製這些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我幹嘛要跟他苦拼。
幸好,我是創業者,喜歡印什麼卡片就有什麼卡片的名欽,
下個月,我一定要重獲自由~
沒有留言 :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