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 很睏, 但是因為一個很神秘, 說存在又非完全, 說不存在又不盡然的人, 我一整晚都在造與他有關的夢。
我不確定他的臉孔, 但是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愛的, 仍然是那個神秘的他, 他是誰, 也不太重要, 因為他的的確確是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只是我觸摸不到, 伸手不及, 不過當我想跟他聊天時, 他會有回應給我, 我就當他是我心中的一個神, 我想把他神化一下。
一回到諧敬辦公室, 第一件事是給他回信, 在愛情裡, 我可以是浪漫主義者, 我會很有心機去哄對方開心, 看到對方快樂, 我就快樂的了, 於是, 我在電郵給他說起故事, 編起劇來, 我編了一個浪漫的劇本送給他, 我送他一個法國巴黎的夢。其實, 我未踏足過法國, 不過兩年前, 我認識了一位法國朋友, 當時已經想往法國, 但最後, 我選了往美國, 以後, 說不定, 有一天, 我跟他相遇的地方就是法國巴黎。
上午十時, 當我仍在沉醉於與他的夢鄉當中時, 新伙伴森美已經歸來, 說起他, 真的神奇, 森美是股東撤資之後不幸被辭的員工, 他最後上班那天, 我與文菲簾鼓勵他跟我們一起創業, 今日, 他就強勢回歸了, 一個前員工不計前嫌, 獻身與親手辭退他的人並肩作戰, 這就是創業的魅力所在。
上午十時, 當我仍在沉醉於與他的夢鄉當中時, 新伙伴森美已經歸來, 說起他, 真的神奇, 森美是股東撤資之後不幸被辭的員工, 他最後上班那天, 我與文菲簾鼓勵他跟我們一起創業, 今日, 他就強勢回歸了, 一個前員工不計前嫌, 獻身與親手辭退他的人並肩作戰, 這就是創業的魅力所在。更意想不到的是, 森美竟然一語道醒我, 創業在當今的香港將會是一個潮流, 於是, 我因為他此話的啟發, 從而想到一個策劃。
好吧, 整個上午我就繼續跟進劇組那邊的發展。
待到正午的時間, 文菲簾回到辦公室, 走進我辦公的房間, 跟我拍著心口, 忠肝義膽地說:”Kaykay, 有什麼事, 我們作為伙伴的一起去面對,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當我望著他笑逐顏開, 以及道出一句 “放心,我沒事,人是要不斷地創造生活的”時,文菲簾好像難以致信我復原傷感的速度竟是那麼的快。對,這一回我是確確切切的重拾笑容, 原因再簡單不過, 因為生活有了一個可以令我奮發向上的動力來源所在, 那就是如神一樣的他。
不久, 愛姬上了來拜訪文菲簾, 她是這個團隊之中惟一的女性, 話雖已婚, 就算單身, 也未必為在坐單身男仕之中的囊中物, 皆因她為人比較強勢, 語調倔強, 沒有轉彎的餘地, 不想被她的話語所傷, 男仕通常都會作遷就的一方, 把自己縮小, 把她放大。而我, 當然不會想有任何刺激到她的意圖吧。
下午三時, 文菲簾希望我可以留下, 幫他招呼一位想入盟成為伙伴的中年男人, 歐穎生。真的好奇怪, 文菲簾古古惑惑地跟我說,“一會幫我啃下低他。”然後他的手指指向我跟前的座位, 其實也沒有什麼奇怪不奇怪, 我自問很理解文菲簾的想法, 他不過是不善於與他認為道不同的人打交道, 然後將這一干人等都交給我, 但是只要是美女, 他都樂於去奉陪到底, 所以, 我極之希望之後多一點美女潛在伙伴的加入, 好平衡一下他的心態。
下午四時, 歐穎生先生到訪, 坐下時他仍氣來氣喘, 我們上次已經在創業司儀大會上碰過頭了。本來, 文菲簾與我一起進行這個三人會議, 但沒說多久, 他就離開房間, 要我一個人招呼著歐先生。而歐先生今次的冒名而來, 其實很大程度是出於對文菲簾的一份年輕有為的欣賞, 欣賞其敢作敢為的風骨, 欣賞其事出必行的膽色與勇氣, 欣賞他才25歲就與拍檔詹詹白手興家, 至今火拼兩年, 事業開始騰飛著。從感受歐先生對文菲簾的仰慕, 令我想起四個月前的我, 當時, 我正值面對茫芒的前路, 人已經衝了出社會創業, 但孤軍作戰, 身旁沒一個支援, 進退維谷之際, 我遇上了青諧迪軍這個組織, 也結識了青諧迪軍的創辦人文菲簾和詹詹, 今日我的人生才有了新的一頁, 所以, 沒有青諧迪軍這股莫欺少年窮的力量, 就沒有今日茁壯成長的我, 我的一切, 都是由青諧迪軍而來的, 他日, 我也不會背叛他們。
聽著歐先生的分享, 我有所得著, 他好像也發配給我一顆種子, 影響我的一些想法, 他說: “李嘉誠都只不過是小學畢業, 但是因為他早悟懂社會的運作, 再加上膽色, 才成為富翁, 我相信以你們這股年青人的毅力, 絕對不遜於外面的大企業。”我還請教已經在攻讀行政及管理學系碩士的歐先生好不好多念一個碩士課程, 他表示若不是要靠學位來爭取大企業的面試機會, 其實看書以及參加短期管理課程均可。
歐先生想了解我的生意觀, 其實我的生意觀是, 一定要有夠強的開放性, 與其享獨閉門生意, 不如擴大平台一起玩, 越多人玩的商業擂台才越有商機。
歐先生走了以後, 我問文菲簾剛才有何感覺, 他輕挑狂妄地說: “那個正契弟來的, 不用理他。”講起契弟, 下午六時, 當真來了兩個契弟, 名義是上來面試伙伴加盟合作計劃, 實際上是來蒙混的, 既不發表個人立場, 也不詳細介紹往績背景, 吞吞吐吐, 應酬這些人, 實在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待見完客之後, 我才稍稍可以鬆一口氣, 誰料添仕走入我辦公的房間與我對坐一同工作。他並非惡意, 只是我當下不想聊天, 他問我起我的感情, 我就索性回答說, 他也知道我的情況了吧, 我已經當自己是單身的了, 只欠未正式搞儀式而已。
晚上七時十五分, 我處理公事的精力已經塌下來, 不過我今晚答允了給几瑜的父親買生日蛋糕, 我也是樂此不疲的。雖然几瑜仍然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孔, 但我的焦點早就放在見證著他父親吃著生日蛋糕時快快樂樂的氛圍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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