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11日 星期二

小小姑娘日記

2012年2月11日

一大清早, 我看了文菲簾的動新聞, 幸好那天我沒上報。而且, 看了動新聞下面的留言, 我感覺我沒踏一腳是對的, 動新聞剪得很不錯, 很有節奏, 原來新聞可以將一個的表裡包裝得很不一樣。

上午十一時半, 我離開了諧敬辦公室, 一個人往附近用午膳, 然後再往鐘錶店把道具維修, 可惜因為道具的零件太舊, 維修不到。剛才用午膳的時候, 我都在跟域良發短訊, 他約我今個星期六抽些時間去聽聽他那盤很賺錢的生意, 然後又表示有份小禮物要送給我, 出於女性的本能反應, 小小姑娘我當然有一絲的感動, 不過造完夢, 很快又清醒過來, 既然域良送我禮物, 我好應該禮尚往來, 於是我給他回訊息說: “那太好了, 多謝你的禮物啊, 咁arm, 我都有禮物想送給你, 我們真是一拍即合啊!”接下來, 我當然就是用有限的時間往精品店搜索一份禮品準備回禮吧, 幸好, 我找到一條古色古香的吊鏈。

為了不想被諧敬辦公室內的文菲簾打搞太多, 我要處理任何跟業務有關的工作, 一貫作風, 帶著手提電話一個人往圖書館去, 繼續我的艾風研究項目。

三小時的獨處後, 我再次回到諧敬辦公室, 尚有三個小時可以處理文菲簾對我的工作指派。果然, 我一回到去, 他就像蜜蜂見到蜜糖一樣, 纏著我不放。此時, 與我在今個星期三一同搞司儀例會的添仕捷足先登, 先走過來與我洽談洽談一翻, 我才可以避過文菲簾的緊急追捕。

關上會議室的房門, 添仕與我聊了將近一個半小時, 最近他學普通話及英語國際音標, 我又陪他用普通話那天, 他說笑, 我又給他講我一年多前寫的笑話理論大全, 於是, 會議的氣氛變得很愉快, 我們似是把酒談天, 多於談公事, 真的不知從何時開始, 我擁有這個本事, 能夠與男人聊公事聊到大家都嘻嘻哈哈, 或者這是互相感染的力量, 跟正能量的人一起, 自己都不見得太過淒淒慘慘戚戚。

總算處理好今日的要務, 本來是毫無煩惱, 開開心心的歸家, 誰知, 域良那邊的生意伙伴阿高跟我說了些話, 讓我重新有了些思考, 他總是出於禮貌地叫我衡量一下我手頭上可以安放多少時間在他的那盤生意當中, 對, 現在的我就像被多方牽扯一樣, 每日有很多人找我, 同事又好, 生意伙伴也好, 總之這些人多少都需要我作出決定, 作為一個領導, 我覺得日子過得實在不容易, 但, 在周易的易經所說, 認為生活有重擔, 是因為本來不想挑那擔子, 如果本來就想挑那擔子, 只會覺得很樂於去挑才是, 而我, 既然選擇了創業, 就不能後悔, 只希望有半個人可以體諒一下小小姑娘的感受。

晚上, 麻煩事又一大蘿, 我沒想到小笙竟然變得那麼自私, 我實在沒想到, 我對小笙都算是很大度的忍讓,很大度的遷就,然而他卻把話說過頭,越說越過份。首先, 下午, 我作出了一個決定, 遷就了演員的檔期, 然後就跟維多利亞酒店那邊確定拍攝日子, 我以為小笙可以放下成見, 跟文迪好好合作, 原來, 他還有心病, 私下跟我說, “那幾日的拍攝日子, 我保留拍攝的權利”, 好一句保留拍攝的權利, 我就頭痛, 頭痛, 和頭痛。

不過真的好,令我更加相信我的決定是沒錯的,跟小笙的合作,今次將會是最後一次。之前我還以為他為人大方,對,當全世界肯配合他的時候,他會是一個大方的人,但是,一旦全世界不認同他的時候,他就會盡露人性的黑暗面,不體諒,不妥協。小笙這份人, 一直耿耿於懷自己學歷低, 總是要跟其他擁有大學學位的同伴過不去, 貶低其他人來抬高自己, 而我, 素來追求同伴之間的平等, 不分階級的大同理念, 今日我當真當真要作出適時的調整, 在一場團隊的磨合當中, 難免因為各人的利益不均而弄出矛盾, 在矛盾底下, 有人選擇自私以以保, 有人會發揮互助精神。

上天彷彿在逼我一定要非選某一個陣營來靠攏不可, 當下, 我眼前的是文迪與小笙之間的激戰, 手背又是肉, 手心又是肉, 叫我如何選, 於是, 我嘗試游走在兩派之間。今晚, 我又主動致電給小笙, 摸一下他的杯底, 誰知他告訴我:”你少來這套軟功, 我不受了,  文迪要做導演, 我就看看他有什麼表現。我發覺你根本像個小朋友, 想東西與小朋友一樣, 以為這個世界都是光明一片, 那我告訴你, 你錯了, 你這些沒有經歷過黑暗的人, 一味以為世界純真, 其實世界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我回應: “啊, 你這樣說, 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你真夠運, 在我把自己改邪歸正之後認識到我, 如果早在兩年前, 我可以跟你說, 我的思想比你更黑暗更陰霾。鬥黑暗好不好? 你試過殺人嗎? 你試過放火嗎?我…我…當然未試過, 不過我都踏死過不少螞蟻的!”
最後, 他以返工為由, 硬是要掛我的線, 我既然施軟功不果, 想想看, 就要施硬功的時候了。

掛線之後, 我立即whatsapp文迪, 問她可否作出拍攝日期的修改, 她很配合我, 男主角積克和女主角慧慧都很配合我, 只欠下這位難搞的小笙, 啊, 天啊, 我想哭啊!!!

我祈求上天,真的很祈求上天,可以給我順順利利去拍好維多利亞酒店這條影片,這一條片,我自問毫無私心,純為了大家的電影夢而去拍,為什麼會換來小笙的不體諒呢,記得當初是因為我以為小笙不想做導演,而男主角積克又鼓勵我繼續拍下去,所以我才拍下去,但是我那麼為每一個人,為什麼小笙就反口覆舌,他明明想做導演,當初又不堅持,到認為文迪做不好時,他才來覺得自己有料子。

我於是想,下一次一定不會再選他為導演。就算選,我也要讓他自己一個人處理整件事。對,是他自己一個人處理整件事。

或者正如他自己所說,他為人太多的黑暗面,就像以前的我,而我通通都看到,實在太可怕,他人一日不改,一日都會害死自己, 害死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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