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28日 星期一

名人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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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時, 我與妹妹趕著往觀塘名人飯堂出席由洗樓王黃先生所搞的創業界名人飯堂, 以為是七時入席, 原來六時半, 朋友李先生, 曲博士, 馮教授已經入席。我與妹妹迷失了路, 問了幾個管理員, 好不容易才找到地址。在門口, 五十元工作平台的負責人鄭先生是我的朋友, 他當時拿著話筒, 我不好意思打搞。

今晚人數眾多, 單單一個二千尺的場地, 就容納了二, 三百人, 可見洗樓王的人面甚廣。已經不用怎樣作出主動, 場內的其他創業者便主動上前向我交換卡片, 於是我們又進行一輪的互相交換卡片動作。李先生上過來與我和妹妹會面, 說馮教授在不遠處走著, 問我要不要上去打過招呼, 我見馮教授與人正聊得熾熱, 不便上前打擾, 寧願自己爭取多些時間去結識新的朋友。

約八時正, 大會正式開始, 洗樓王呼籲大家停止派卡片的環節, 進入下一個環節, 就是請來創業者時昌迷你倉的創辦人在台上分享。

當我很用心去聆聽講者之際, 我挑望過去其他桌子, 只見曲博士正積極地向場內的人宣傳他星期三自辦的商業計劃書講座。此時, 五十元工作平台的負責人問我跟曲博士是否很熟, 我回應: “做義工來說就幾熟, 工作上就暫未有合作。

與會大約進行至晚上九時, 就結束, 完場前我認識了人生第一位律師朋友黃小姐, 以及很多從事編輯出版社的人仕, 就連作家都出現了數個, 有的是財經作家, 有的是生活作家, 更有不少記者註場, 可謂大開眼界。


李先生想與我和妹妹在附近聚舊, 我順便聽聽他, GT, 及奇積最近的近況。聽說保險業界當中有很多同業競爭, 而且十分激烈, 我很想將來有機會把李先生引薦過來我這家資產管理公司工作, 就像我成功把妹妹介紹進來一起共同進退一樣。

2014年7月27日 星期日

談到未來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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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所有時間都用作溫習, 中途晉致電找我, 我都一一接過來。

突然有一個想法, 就想每到一個地方, 都可以與晉影婚紗照, 影到悶, 影到老, 影到厭為止, 晉問我會在哪裡影, 我隨口列出幾個地方, 就是中國麗江,澳洲,法國。我記得晉曾經對我說過, 之前他對他的女朋友的夢想滿不在乎, 隨便對方說什麼就說什麼, 反正他覺得總有分手的一天, 但今次不同的是, 他想著與我建立長遠的關係, 所以才想把精力, 眼光與資源放在與我早日團圓的事情上。

晚上, 看了一齣無線電視劇, 是關於新移民來到香港與丈夫重逄, 人離鄉賤的慘況, 我望著這台電視機, 不禁嘆氣, 他日去到澳洲不會歷史重演吧, 所以, 我要做一些對沖風險的措施, 就是在香港賺到夠才遠走高飛。


2014年7月26日 星期六

吸取婚姻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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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全日主要都是用作溫書。

然後, 晚上, 我對晉說了很多有關我自己的心聲, 我當時計劃了一個婚禮給自己, 我想三十三歲可以向所有人宣佈這件事, 但是, 他的無情將我這個夢想親手粉碎了。

我其實對婚禮這件事的價值觀很模糊, 其實結婚與不結婚, 好像都各有好處, 既然是一半一半, 那我為什麼仍要興高采烈地擺一個婚禮。

擺婚禮是否只是想給世人知道我終於得到一個愛侶呢, 我真的完全不清楚自己想不想要婚禮, 因為婚禮這件事是應該男女雙方共同有共識的事, 如果只是我一個想, 而我身邊那個人的心態是搞不搞都沒所謂, 又或者其實不太想搞的話, 我的這團火也會隨之而熄滅, 又如果我身邊的這位連談婚論嫁的意慾都沒有, 我也沒有足夠氣力去爭取什麼給自己, 不想再經歷多一次的主動爭取卻落得一身傷痕, 如果是這樣, 我寧願單身一輩子。

若不是現在出現了一個人很想把我娶到澳洲, 我真的不確定自己是否會有被需要被迎娶的可能。


上一段失敗的感情生活, 我吸收了一個很深的教訓, 作為女人, 我希望告誡一眾姐妹們, 第一, 千萬不要在自己一無所有的時候下嫁一個男人, 除非你的男人欠了你, 願意像你的父母那樣以後無條件地供養你, 第二, 若然你的男人沒有打算向他的朋友, 親戚, 工作伙伴面前承認你的身份, 那都不要開始這段婚姻, 否則只有慘淡收場。

2014年7月25日 星期五

以客人為宗旨並非浪得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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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星期三取得自己的通行卡之後, 我早了半小時回公司。星期五的早上, 開早會, 聽廖經理的講談。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 就是自己隊伍的例會, 原來公司真的可以落實其以客人為本的宗旨, 這場例會中, 同事艾域把他手上的個案公開討論, 用詞辛辣的上司翠絲建議他把對家的信任打散, 再在客人面前建議其他更有效的方案, 這完全符合站在客人角度看事物的原則。

下午, 米舒帶了她的新朋友麗花來上班, 麗花是內地人, 不懂聽廣東話, 當時我跟他們聊天, 我嘗試幫她適應廣東話文化, 此時, 巨星幫的占士加入對話, 他對跟麗花聊天很有興趣, 反而我則對他在無線電視台的發展更有了解的興趣。

接下來的兩小時, 我把時間花在公司附近的pacific coffee溫習下星期一的考試。此時, 開始有客人跟我聊天, 沒想到曲博士會認為我身處的工作地點灣仔是香港最高學歷人仕的集中地, 的確, 所有政府總部都設在灣仔, 中環, 金鐘等地, 而我有幸親身見證香港的重心, 對深化個人認識很有幫助。

晚上, 團隊為慶祝黃經理的生日, 特地在尖沙咀碧咸漆道附近唱K。今晚對同事艾域認識多了, 也讓我知道身邊有一位女同事經常性來探訪他, 令他感到很滋擾, 我對於這些局面, 很有興趣研究如何拆。後來跟阿茶單獨聊天, 她一剛進來, 我就留意到她特似王菲, 身型似王菲, 說話方式似王菲, 樣貌似王菲, 行事作風似王菲。

約逗留至十時半, 我就借睡覺為由趕著回家, 其實我想盡快回覆晉。


2014年7月24日 星期四

改行純佣金制

由昨日我開始重新審視黃經理給我的生意額表格時, 我便在平衡選擇底薪加佣制還是行純佣金制

今早一邊吃早點一邊想, 到回公司前又與晉討過這個問題, 他甚至幫我計了一個excel

我在pacific coffee花了一個半小時, 有一個小時, 我都在與晉不停計不停計, 但是我的內心掙扎就是, 我想要選佣金制, 而晉則建議我選底薪加佣制。

就在我掙扎了一個半小時之後, 突然有兩個同事經過pacific coffee的洗手間, 我希望他們給我一分鐘查詢時間, 他們當時都選了佣金制, 其中一位更於三個月之後跑到一千萬生意額, 並因為對自己有信心才進入金融這行。

好吧, 所以我的決定是, 行佣金制

下午, 晉突然告訴我一句說話, 才讓我知道原來我對於那些我很在乎的人對我說的某些話, 我可以忽然之間由精力充沛到突然跌了幾百度伏特指數。

心情受挫, 惟有將視線轉移, 向人事部問同事查看自己底薪加佣金制的合約, 再與米舒進入黃經理的房間將自己早上的決定宣佈。此時, 米舒鑑於我認真思考之下而轉變的決定, 令到她的立場也隨之而轉變, 她打算回家與她的母親商量一下。待我離開房間之後, 我將剛才在房間下的決定告訴維琪, 她也心思思, 想駁回上星期就簽好的合約, 轉行佣金制。

四時多, 開始溫習下星期一的考試, 此時, 在四月入職的男同事巴維走近我與我聊天。其實, 在這公司生存了不足一個月, 我很快就意識到誰人的思考模式與行事作風跟我相近, 誰人的習性是我想追隨的對象, 巴維是其中一個我只經過幾句聊天就可以總結是合適的人選。大家繼續談起形而上學的東西, 此時, 曾參加超級巨聲幫的同事走近我跟巴維, 好奇我們在談什麼, 當他知道我們在談及有關人死後該往哪裡之後, 都嚇到跑了。如是者, 一談就談了一小時四十五分。

再過多半小時, 上級同事阿簡看見我打開行事錄, 便主動來了解一下我的工作習慣, 其實, 每個成功的人都總有一些導致她成功的怪僻, 而我, 就是保存了一份按每小時累計的行程表, 數數手指, 我已經記錄了至少五年。

晚上七時, 晉在whatsapp找我, 然後我與他又展開一輪又一輪的真情培白, 首先就是要跟他清算一下今日下午大家的誤會。我先向最近沒時間打日記, 以致借用了他許多的時間作為我的私人日記而抱歉, 但他說很想我以後可以不用再在日記本子發表任何東西, 直接把他視為我的私人日記, 我不得不會心微笑。


2014年7月23日 星期三

黃經理的生日

星期三的上午有固定例會, 今日的例會主要討論了有關中國未來市場發展以及地產行情。

由於今日是黃經理的生日, 有同事特地為他做了一個在外人眼中比較賤的胸圍生日蛋糕送予他。

下午, 我需要趕功作好今晚要交給興云道長的儒悉道歌詞, 為此我吸收了大量的十善十惡表知識。晉的創意思維越來越甚, 他竟然問我改好"愚色渡"詞沒有, 其實看著這男人由最初的內向, 經過幾個月被我的潛移物化的影響之下, 變成一個說話不怕得罪我的活潑新鮮人, 我自問都算用心良苦。

為了趕交貨, 我花了數小時就交給曲博士, 曲博士表示看了初稿似乎很不錯。

此時, 米舒剛剛見客回來, 她已經成功從她的同事那邊簽成合約, 顯得意氣風發。

大家都在等黃經理見客回來切蛋糕, 但黃經理實在太晚才歸來, 同事已經一個一個地下班。

臨走前, 黃經理截停我, 想我交生意額計劃表格, 我匆匆交下便放工。

2014年7月22日 星期二

如果能退一步 眼界更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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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早點應付下星期的考試, 我一早就把筆記打印出來, 順道幫米舒也打印一份。

下午, 米舒提議一起吃飯, 我見兩位同隊的男同事準備外出吃飯, 於是我就邀請他們一起吃, 最後, 這兩位男同事帶了我和米舒往灣仔演藝學院的大眾飯堂。沒想到一場飯局之中, 可以找到同道中人, 我與有大師之稱的巴維談起形而上學, 談起佛道, 談起輪迴, 談到在旁的米舒與另外一位男同事艾域都差點睡著覺, 的確, 這些哲學思想不是人人都受得住。

事後, 艾域說終於找到一個人吃飯比他慢, 那人就是我。

下午四時, 我跟黃經理外出油塘油麗商場的麥當勞見一位從事飲食業的客人, 終於可以實戰見識真正的客人的應對了, 那是一場很寶貴的經驗。其實, 這位客人已經被我們的同事致電多次才約到出來, 最後他的太太及兒子催促他離開, 於是我和黃經理作賽後檢討。

晚上, 黃經理需要往沙田見一位客人, 米舒已經在沙田等候著, 於是我就與黃經理在油塘地鐵站分手。

今日, 黃經理把一份生意額計分表格派給我和米舒, 讓我們思考一下接下來想實現的的季度生意額, 其實當時我都未認真去思考過, 只是初步給了黃經理一個數字, 但黃經理看完再給予意見之後, 我忽然對接下來三個月到底是拿底薪加佣還是純佣金制有了更深層次的思考, 今日的一個決定, 足以影響我未來三個月, 所以我必需要再審慎一點處理。


當迷惑之際, 我就致電找晉聊天, 最近沒有空打日記, 沒有空作個人思考, 很自自然然就會將所有未經處理的思想找一個出口, 於是拿著話筒就想到那人是晉。所以他最近都幾無辜, 無端端要硬吃我那麼多中間未概括的話語, 這些話語夾雜了一半是零碎的思考, 夾雜了一半是自信心不足的恐慌言論。一天裡面見那麼多人, 與上級, 與平輩同事, 與客人見面互動, 我多想有半個小時靜下來留給自己, 我更想可以退一步去看看自己所身處的局勢。